头。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
她站起来,把白布盖回去。
"你不说,我自己去查。"
她转过身,走出门去。
棺材是在第三天做好的。
松木的,不算好,但也不差。
秦伯没有儿女,没有亲人。徒弟只有一个,就是她。
沈鹿晚站在棺材旁边,看着人把秦伯的遗体抬进去。
他的手垂在身侧,瘦得皮包骨头。
她记得他的手。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的手很稳,稳得像是一块石头。拿刀的时候,从不发抖。
后来他老了,手抖了,握不住刀了。
但他还是会来看她验尸。
就站在旁边,看着。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小鹿。"
温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回头。
"时辰到了。"
她点点头。
她拿起铁锹,开始往棺材上盖土。
一下,两下,三下。
土落在棺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没有停。
一下,两下,三下。
一下,两下,三下。
土越堆越高,盖住了棺材,盖住了白布,盖住了他的手。
她停下来。
"师父。"
她开口。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下辈子记得把话说完。"
她把铁锹插在地上。
"别再让我等。"
她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
"有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
温言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什么没告诉我?"
她没回头。
"你爹当年……"
她停下。
温言的脸色白了。
"我爹当年怎么了?"她的声音很平,"你刚才想说什么?"
温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温哥。"
"……"
"你刚才在灵堂里。"她转过身,看着他,"你在念经的时候,嘴唇在动。"
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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