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病了。
病来得毫无预兆。
昨天还在院子里浇花,今天早上就起不来了。沈鹿晚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发白,额头上搭着一块湿布。
"秦伯。"
他没应。
她走过去,把手放在他额头上。
烫得吓人。
"谁请的大夫?"
"我。"温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昨晚来的。"
她转头。
温言站在门边,手里端着一碗药。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眼下有青黑,像是一夜没睡。
"风寒入体。"他把药放在床头,"加上年纪大了,拖得有些久。大夫说要静养。"
她看着那碗药。
黑褐色的汤药,冒着热气。一股浓重的苦味钻进鼻腔。
"我来喂。"
"我来吧——"
"温哥。"她打断他,"你去休息。"
温言看着她。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晚点再来。"
他转身出去了。
门帘落下来,隔绝了外面的光。
沈鹿晚坐在床边,把秦伯扶起来。他的身子很轻,轻得不像话。像是一把干柴,一折就断。
她把药碗递到他嘴边。
"秦伯,喝药。"
他睁开眼。
眼睛浑浊,像是蒙了一层雾。他看了她一会儿,嘴唇动了动。
"……小鹿?"
"嗯,是我。"
他看着她的脸,像是在辨认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张了嘴。
她一点一点把药喂进去。
他喝得很慢,大部分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拿袖子给他擦,然后把他放平,盖好被子。
"秦伯。"
"……嗯。"
"你好好休息。"
他没应。
她站起来,想去把药碗放下。
"小鹿。"
她又停下。
"你那天……查到什么了?"
她转过身。
秦伯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
"那个案子。"他说,"你查到什么了?"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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