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念的是一串名字。" />
低下头。
"你在念什么?"
"……"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念的是一串名字。"
温言的肩膀塌了下去。
"你念到了我爹的名字。"她说,"还有我娘的名字。还有……"
她顿了一下。
"还有一个名字。"
温言的脸色更白了。
"我不知道那是谁。"她说,"但你念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变了。"
温言没说话。
"温哥。"
"……"
"那个人是谁?"
沉默。
很长的沉默。
风吹过来,吹起地上的纸灰,打了个旋儿,落在了温言的脚边。
"……是一个故人。"温言的声音很低,"秦伯的故人。"
"什么故人?"
"我不知道。"他摇头,"我只知道……秦伯每次提起那个人,都会叹气。"
"为什么叹气?"
"不知道。"温言抬起头,看着她,"但我知道……那个人和渡鸦阁有关。"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
"因为秦伯有一次喝醉了。"温言的声音很轻,"他说……他说渡鸦阁欠他一条命。"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还欠那个人一条命。"
她低下头。
渡鸦阁欠秦伯一条命。
还欠那个人一条命。
那个人是谁?
"……小鹿。"温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些事……"
"我知道。"她打断他,"不是我想查就能查清楚的。"
她抬起头。
"但我会查清楚。"
她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
"温哥。"
"嗯?"
"我爹……"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温言没说话。
"是瘟疫吗?"
"……"
"是,还是不是?"
"……不是。"
她的手指攥紧了。
"那是什么?"
温言站在那里,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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