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咋办?”
张丽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还能咋办?明天他要是敢来牵牛,咱们就跟他拼了!这地是大家的,不能让他一个人霸占了!”
张子渊走到媳妇身边,小声说:“要不……就算了吧,四太横,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也得惹!”张丽瞪了他一眼,“今天让他占了牛,明天他就敢占了咱们家的地!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占彪叹了口气,对秀儿说:“回家吧,这祸根,早晚得出事。”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往外走,背影佝偻着,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秀儿跟在后面,抹着眼泪:“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煤油灯的光,在墙上晃来晃去,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歪歪扭扭,像一群挣扎的困兽。谁都知道,这分地的事,还没算完。亲四的狂妄,就像颗埋在土里的雷,说不定啥时候就炸了。
后半夜的牲口棚,马灯的光昏昏沉沉,把老黄牛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头怪兽。亲四和王娟,坐在草料堆上,说:“还是你带劲,比张子云那木头疙瘩强一百倍。”
王娟半推半就,手在他背上抓出红印子:……当心被人看见……”
“听见又咋地?”亲四咬着她的脖子,“整个土坳村,谁敢管老子的事?”他说着,往棚外瞥了眼,上官祥云就蹲在棚门口的石头上,背对着他们,像尊石像——这是他们早就说好的,他给亲四和王娟放哨,完了亲四给他两毛钱买酒喝。
“现在和你快活,说不定你的大儿子又来…,你服不服?”王娟生着气问,手指勾着他的腰带。
“那才好!”亲四笑得龌龊,“像我一样,想吃啥吃啥,想干啥干啥,这才叫男人!我父子两个,你不高兴啊?”
就在这时,棚角的草料堆动了动。亲狗蹲在里面,眼睛瞪得溜圆,手里攥着根草,大气不敢出。他刚才跟着爹来“看看”,没想到撞见这幕,心里又惊又喜,像揣了只兔子。比上次在玉米地里看爹和王娟,还刺激。
“谁?”亲四猛地抬头,眼睛像鹰隼似的扫过棚子。
亲狗赶紧把头埋进草料里,心“咚咚”跳得像打鼓。
“没人吧?”王娟吓得一哆嗦,
“八成是耗子。”亲四骂了句,又开始动手动脚,“不管它,咱们的事还没办完呢……”
棚外的上官祥云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眼,嘴角勾起抹奇怪的笑。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块干硬的窝头,啃了一口,眼睛却盯着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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