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男
年龄:十九
籍贯:江南道陈家渔村
父:亡于海难,未留名
母:赵氏
兄妹:无”
出生年月写的是“永昌元年冬月”,与陈宛之完全相同。母亲同名,籍贯同村,连父亲死因都一样——海难。
他把三份纸并排铺开,盯着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下,不是高兴,倒像是看见谁耍了个拙劣把戏。
“渔家女?”他低声说,“能写出《水利七策》的渔家女?要么是天降文曲星,要么就是有人把她硬塞进男身子里,送上了考场。”
他起身走到墙边柜子前,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本薄册子,封皮无字,只烫了个极小的“乙”字。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一张纸条,是他亲笔写的批注:“该生书写习惯偏左倾,指腹茧位似常握细笔,非农人手相。日常言行有序,调度有方,疑有经世之学底子。”
这是早前密探从望禾原传回的第一份报告里的附记。
他又翻到另一页,夹着一幅炭笔勾勒的小像——据说是某次她在晒谷场写字时偷描的侧影,束发戴冠,穿粗布直裰,低头执笔,袖口露出一截手腕,瘦,但稳。画像旁写着:“右手食指第一关节内侧有长期磨压痕迹,符合常年执笔特征。指甲修剪齐整,无劈裂,不似干重活者。”
萧景珩合上册子,放回抽屉,锁好。
他重新坐回案前,提笔蘸墨,在一张素笺上写下命令:“遣‘青鸟’二人,潜入江南道学政司外围,只察不扰,记其府试全过程,尤其注意答卷速度、字迹连贯性、临场反应。”顿了顿,又添一句:“若其再列前三,即刻加报,勿待放榜。”
写完,吹干墨迹,卷起塞进蜡丸,交给候在一旁的黑衣人。
“走水路,绕开驿道。”他说,“别让人看出风向。”
那人接过蜡丸,揣进怀里,低头退出。
萧景珩没再说话,只站在窗前看着庭院。初阳已经升得老高,照在梅林小径上,雪化后的泥地还有些湿滑。一只麻雀跳上枝头,扑棱飞走了。
他转动手上的翡翠扳指,一圈,又一圈。
这事儿有点意思。
一个渔村女子,能在蝗灾里带人垦荒,能在旱季搞出轮作法,能让流民听她号令干活换饭,还能写出一篇让主考官亲自拎出来的策论。现在她又改名换姓,顶着“长子”身份考上县试头名。
巧吗?太巧了。
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