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魇教的食魇。以负面情绪为食,能把人的意识困在身体里,让身体变成空壳,意识永远醒着却动不了。”娃娃鱼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半步,“这里的食魇不是野生的——是被人刻意投放的。有人在用这个冷库培养食魇。”
话音未落,冷库深处的黑暗里传来一声金属扭曲的刺耳巨响。
巴刀鱼来不及想那个“有人”是谁。一排货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朝他们倾倒过来,货架上的冻肉和冰霜漫天飞溅,一只惨白的、覆满冰晶的手从倒塌的货架后面伸了出来。然后是一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和冷藏库深处那扇铁门一样冷的空洞,但在脸的正中央,有什么东西正在向外撑,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撑破表面钻出来。
展飞鸢的刀比所有人的反应都快。窄刃菜刀出鞘的瞬间在冷空气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刀光从那张脸上斜斜掠过,在库区暗沉的光线下凝成一记精准的剔骨斩。那只手的五根手指齐根而断,断口处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股黑气喷涌而出,在低温中迅速凝结成冰晶,叮叮当当落了一地。但那只手并没有停下来——断指处黑气重新凝聚,新的手指从黑气中生长出来,比之前更长更尖,指甲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紫色。
“打不死的?”酸菜汤的菜刀劈开另一只从侧面扑过来的食魇,刀刃嵌进对方肩膀的瞬间,刀身上他亲手淬上去的那层辣油烧穿了附着在冻货表面的冰壳,黑气被烫得嗤嗤作响,但几秒之后便又重新弥合。他额头上渗出了汗,汗珠还没来得及滚落就被冻成了冰珠黏在额角。
巴刀鱼没有急着出刀。他站在原地,碎骨刀横在身前,眼睛盯着前方黑暗里影影绰绰的货架轮廓。他的手指沿着刀背上那道最深的划痕慢慢移动,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见的画面——食魇被斩断手指的瞬间,黑气喷涌,然后重新凝聚。断口不是愈合,是重铸。那团黑气才是本体,冻肉只是宿主。
“飞鸢!”他忽然喊了一声,目光锁定冷藏库最深处那扇紧闭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铜锁,锁面上刻着的纹路和娃娃鱼描述过的食魇教祭祀符纹一模一样,“你帮我清一条路,我要到最里面那扇铁门跟前去。汤哥,用你的辣油封住两侧货架过道,不必杀——拖住就好。这些傀儡的本体不在冻肉里,在锁后面。锁破不开,它们永远打不死。”
展飞鸢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刀换到左手,右手指节在刀背上轻轻叩了一下——这一下是回应,也是承诺。
酸菜汤咬开辣油罐的盖子整罐泼向右翼通道,辣椒和玄材的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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