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就是顺手。
四点半,三个人在楼下集合。黄片姜靠在楼门口的电线杆上,手里端着一杯豆浆,脚边放着一个灰扑扑的旧背包。他今天戴了副新眼镜,镜框是玳瑁色的,看着比平时斯文了不少。
“哟,老黄换眼镜了。”酸菜汤说。
“旧的被我一屁股坐碎了。”黄片姜面不改色,低头嘬了口豆浆,“上车。”
车是协会派的改装面包车,后座拆了装了三排设备架,堆满了便携炉灶、冷冻箱和一套简易检测仪器。开车的是协会后勤的老周,一个秃顶的中年胖子,开车的时候一直在哼一首跑了调的粤语老歌,哼了一路也没人听出来是哪首。巴刀鱼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渐渐从城市灯光变成郊区黑灯瞎火,打了个哈欠,问黄片姜到底什么来头。
黄片姜从后排探过头,眼镜片反射着车灯的光,看不清表情。“北郊那个冷链基地三个月前出了事,对外说是液氨泄漏停产整顿。实际是冷链里的东西出了问题。”
“什么东西?”
“不知道。”黄片姜推了推眼镜,“协会先后派过两批人进去摸底。第一批进去之后失联了四十八小时,出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是装的,是真失忆,脑子里跟被橡皮擦擦过一样干干净净。第二批带了全套防护装备进去,结果在冷库区遇到了某种会动的冷冻货——具体的谁也说不清,因为能说清的人都还没从医院精神科出来。”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老周还在哼他的粤语老歌,调子跑得更远了。
“那这次派我们去是摸底还是解决?”巴刀鱼问。
“都算。”黄片姜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基地平面图,在膝盖上摊开,“A区冷藏库是核心区域,之前的异常波动都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你们的任务是进入A区取样——食材样本、空气样本、玄能残留样本——然后活着出来。注意,取样是首要任务,遇到处理不了的状况,撤。别逞英雄。”
“我们的编组呢?”巴刀鱼接过平面图扫了一眼,冷藏库的布局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三层楼,地下还有一层冷冻间,总面积超过两万平米。
“你们是第四组,负责A区东侧。和你搭档的第三位正选昨晚才定下来。”黄片姜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上面最后一行赫然印着三个字:展飞鸢。
巴刀鱼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愣是没想起这号人物。协会正选名单上的人他都打过照面,唯独这个名字像是从石头缝里凭空冒出来的。他正要开口问,车停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