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太舒坦了不成?」
平安被他骂得也不恼,只把腰肢一扭,尖着嗓子「哼」了一声,那声音腻得能刮下二两油来:「玳安哥,你这嘴里咕噜激励的,又在嚼什麽蛆?不是编排大爹的什麽长短吧?你且等着我告大爹去……」话未说完,一摇三摆地转身走了。
玳安气得七窍生烟,却心下纳罕,望着平安消失在月洞门後的身影,暗自嘀咕:「怪哉!这厮怎麽年纪越大,倒越发像个没阉净的相公,娘们唧唧起来?莫非是吃错了药?」
而此时。
晁盖点兵,留下林冲、吴用两个心腹把守山寨,自家拣选了阮氏三雄并其他兄弟,又叫上新投靠来的那混江龙李俊、浪里白条张顺、翻江蜃童猛一干水上惯家,再带上数十梁山精锐。
当夜,只驾着几艘快船,如离弦之箭,披星戴月直扑江州地界。
船行至一片密密匝匝的芦苇荡里,晁天王一脚踢开舱底吃剩的半坛子浑酒,也不嫌那桌案上油垢结得铜钱厚,就势将一幅江州城图铺开。
昏惨惨的油灯影儿底下,他环视舱中几条好汉,赤须颤动,瓮声道:「吴学究临行前千叮万嘱,那黑牢子!铁桶也似箍着宋公明,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守,端的比那砍头的法场还要凶险十分!吩咐我等,一定咬等那狗官差押着哥哥上法场开刀问斩的时节营救。」
「咱们兄弟扮作贩夫走卒、引车卖浆的,混在人堆里,只听得那催命锣「眶哪』一响,便发一声喊,掀他个摊倒人翻,抢了哥哥便走,倘若官兵多,便杀他们个人仰马翻!!」
言罢,猛一扭头,喝道:「李俊兄弟!你同张顺、童猛两个,原是这江面上讨生活的滚刀肉、地头蛇,可有甚麽近水楼、便宜行事的快招?爽利道来!」
那混江龙李俊闻言,哑声道:「天王哥哥有所不知……前番我等在扬州左近水路吃了官府的圈套,又被官府下了狠手,清剿这江南一带的水路码头,砍杀得俺们兄弟是元气大伤!多少好汉死伤殆尽,屍首都喂了江鱼!」
「若是从前,莫说劫他个小小法场,便是掀翻了江州府衙,也只当是翻个腌膀咸鱼!可如今……唉!」他重重一叹,「如今只剩下三五个肝胆相照的老兄弟,缩在芦根里嚼草鱼骨头,苟延残喘罢了……」旁边浪里白条张顺,霍然挺直腰板,接口道:「虽说劫法场帮不上大门,但天王放心,水里接应的事体,哥哥休忧!包在俺们兄弟身上!只消一个猛子紮进这大江里,任他千军万马、强弓硬弩,能奈我何?俺们自去联络旧日相识,备好快船,只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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