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大官人听罢,连连摇头,似笑非笑道:「倒叫你撞了大运!按着道上规矩,你这初度上阵,她总该赏你个利市,封一封你的口才是。」
玳安闻言,越发得意,忙不叠从怀里掏摸出一物,献宝似的递过去:「给了!大爹您瞧!」却是一块羊脂白玉佩,雕工精细,温润生光。
大官人接在手里,对着亮处细细把玩,入手温凉滑腻,确是上品。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个识货的妇人!这块玉,水头足,雕工精,怕是值上百两雪花银。」玳安嘿嘿贱笑,凑得更近,压低声音道:「她亲口说,这是她那死鬼老公压箱底的传家玩意儿,不知祖宗几辈子传下来的,如今倒便宜了小的暖被窝!」
两人正说得入港,大官人鼻翼忽然翕动几下,眉头猛地拧成了疙瘩,嫌弃地往後仰了仰身子:「咦?你这身上哪来一股子腌膦味儿?骚烘烘的,像狐骚又不是狐骚,直冲鼻子!怎麽?你进出张府难道是钻了哪个野狐洞进的?」
玳安一愣,赶紧耸着鼻子在自己胸前使劲嗅了嗅,一脸茫然:「不能啊大爹?小的淩晨回来,生怕沾了那妇人的味儿,特意用香胰子狠狠搓洗了三四遍,皮都快搓掉了!还有味儿?」
他忽然想起什麽,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嫌恶的表情,「哦!定是那张家娘子!怪道小的当时就觉得,她爽利起来带着一股子…一股子说不出的膻臊气,又腥又热,直往人毛孔里钻!洗都洗不净!」大官人听得直摇头,连连摆手:「罢罢罢!离老爷远些!这味儿沾上,没个三五日散不去!!快滚去再拿皂角狠狠洗刷几遍!」
玳安嘿嘿一声连声应着「是是是」,心下却腹诽道:「我的好大爹!您老官儿是越做越大,这识货辨香的风月功夫、品监红粉骷髅的能耐,倒是退步了!连这等上好的骚膻味儿都消受不起,以後这替您老尝鲜试春的勾当,怕不是真得我来接班顶缸?」
正自得意盘算,忽地一阵穿堂冷风卷地吹过,激得他後脖颈子一凉,猛地打了个寒噤。
他下意识往旁边一瞅,果然见平安那厮不知何时倚在廊柱下,抱着膀子,正对着他阴恻恻地冷笑,嘴角撇着,那眼神活像秃鹫盯着腐肉,分明写着「又被我拿住把柄了」。
玳安登时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三两步抢上前去,指着平安的鼻子破口大骂:「贼囚根子!前番你告密那桩子事,爷爷我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你,你倒敢拿这双贼眼来觑爷爷?你是嫌身上骨头太轻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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