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道:
「启禀府尊大人!刘老太尉府上有请!言道有要事相商,说是那日凶手的事情,请大人务必拨冗,即刻过府一叙!」
大官人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我过会便去。」
那侍卫叉手行礼,唱个喏,转身告退去了。
大官人将那几封梁山泊的密劄,浑不在意地一操,塞进玳安怀里。
擡眼间,瞥见这小厮眼窝底下两团乌青,活脱脱似被捣了两记窝心拳,不由得嗤地一笑,拿描金川扇骨子点着他道:
「早起倒忘了问你。昨日去会那张邦昌家的妇人…可曾得手?那妇人邓氏倒是个正经八百的世家小姐出身,书香门第的闺阁千金,族中亲老正是枢密院的邓询武邓大人,想必是端着个金镶玉的架子,扭扭捏捏,三贞九烈,不好上手吧?」
言语间戏谑探询。
玳安一听这话,那腰杆子登时挺得笔直,脸上堆起一团混杂着十二分得意与回味的腌膀笑容,压着嗓门,喷着唾沫星子道:
「哎哟我的大爹!您老人家这回可是走了眼,错把夜叉当观音!那妇人…呸!甚麽世家女子,果然天下妇人浪起来都是一个窑里烧出的坯子,嘿嘿!哪里是块冷硬的石头?分明是块滚烫的膏药,粘上身就甩不脱!」
「小的刚摸进她香闺,几句体己话儿还没暖热乎,她那身子骨儿,便似春水泡透了的稀泥,软得没半分筋骨,直往人怀里揉搓!想必是她家那位张相公,要麽是个银样铁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蜡枪头;要麽是钻营那顶乌纱帽,把三魂七魄的精气都耗干了,填不满她那口无底的风月深井!」
「您老是不晓得,那嘴儿,啧啧,活脱脱是个贪嘴的饿虎,又似渴极了的馋蛟,真真是恨不得把小的囫囵个儿都吞嚼下肚!」玳安说得兴起,眉飞色舞,「您是没瞧见那阵仗!小的把那套宝贝轮番使唤出来。那妇人初时还假撇清,扭股糖似的推拒,嘴里嘤嘤咛咛,可後来那哭天撼地的那声气儿…啧啧,小的心肝都颤,生怕把阖府上下的人都给招了来,真真是提心吊胆!」
「天快擦亮时,小的怕误了大爹的正事要抽身,嘿!她那两条白蟒似的玉臂,死命箍着小的腰身,哭得梨花带雨,死活不让下那销魂榻,定要小的今夜再去,口口声声嚷着「便是死在这快活阵里也值了』!小的…小的哪敢恋战?只得推说事忙如麻,过几日再去。真怕连着弄上几宿,她那身娇肉贵的骨头架子散了架,真个弄出人命来,张家岂肯干休?那张相公便是个缩头的乌龟,顶着绿油油一片王八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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