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先前的黑衣人,身后背了一个木匣。
他刚将老人捞起,又见一人落水,便顺手救了。
“女娃娃,这是你夫君?”
老人身上的衣裳并未有丝毫水珠,胡须上也未曾沾染分毫。
白羽扇瞧了一眼地上的某人,许是酒意又上了头,觉着有些热,脸也有些红,她摇摇头。
“可惜了。”老人调笑道,“老夫看你二人先前可是亲密无间啊。”
白羽扇扯开话题,抱拳道,“敢问前辈是......”
“老夫不过一闲散老头罢了。”
老人笑了笑,扶正了斗笠。
若此时沈流舒清醒,必然一眼认出,这老人自然就是当年来家里的客人。
此时那黑衣人背了个木匣,凑到他的耳边低语几句。
“原来是那小子,难怪这般眼熟。”
老人打量着沈流舒,“长高了,也壮了,就是黑了不少。”
“就是这修武境界实在是.......也不知道那几个老家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狗皮膏药。”
他自顾自喃喃了一会儿,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玄铁所制,正面是一个篆写的“影”字,背面一个“玖”。
他用真气将沈流舒的衣服烘干,又把令牌塞到他的怀里。
“大人,请三思啊,这可是.......”黑衣人急忙阻止。
“老夫何止三思,都快七八思了,好了,此事莫要再提。”
老人抬头一脸慈祥的笑,“女娃娃,那就辛苦你将他送回去来。”
白羽扇早就惊得合不拢嘴:气劲外放至少是宗师级别的手段,而自己是三品宗师,仍旧看不透这个老头,说明对方很可能是六品宗师,甚至是传说中的大宗师.......
她这次十分的恭敬,毕竟面前很可能是一位大宗师,“晚辈知道了。”
老人离开前又回头说道, “对了,女娃娃,你的武途太顺了,这样下去很难精进了。”
白羽扇一愣,转而想通了什么,感激涕零, “晚辈多谢前辈提点。”
“嗯,孺子可教也。”
老人捋着胡须踏空而去。
这就是武道的极致吗?
夜半的寒风刺骨,这下彻底醒酒了。
睁开惺忪的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河畔边,面前是一位陌生的美丽女子,“你是.......”
他话音未落就被白羽扇一记手刀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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