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再次醒来,沈流舒已经躺在了酒楼的房间内,他摸着自己的脑袋,觉着腰酸背痛,仿佛昨日被人殴打了一顿。
“原来是场梦。”
他叹了叹气,也不知是惋惜还是感慨。
伸了伸懒腰,一块铁牌砸到地上。
他捡起一看,赫然一个,“玖”。
后记:
汴州郊外别院。
寻常院子门外大多有两只石狮子守着,可这别院,却放了两只饕鬄,张着血盆大口。
门上的牌匾是块缺了一角的金丝楠木,刻着模糊不清的三个字,“查决司”。
院内杂草丛生,若非躺椅上一位老人悠闲得晃着身子,怕是无人敢想象此地有人居住。
“不会水,还敢救人,这性子倒是和那个老家伙儿一个模子刻出来。”
“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
仍旧是先前的黑衣人,背着七尺高的木匣。
“若是关于腰牌的事,你就莫再提了。”
“属下想问的是以您的修为即便这云水渠危险,可也不至于落水......”
“咳咳。”老人清清嗓子,将斗笠取下遮住面,他自然不能说自己那次打了瞌睡这才失足落水,毕竟人活脸,树活皮。
他摆摆手,“行了,下去吧,老夫乏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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