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是不是的,我说你.......你是,你就是。”
“行了,酒也喝了,天也聊了,本姑奶奶该走了。”
白羽扇起身欲走,已经耽搁了不少时辰了,即使先前玩心大起,如今这外边的太阳都快落了山头。
“等等,人们都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走,带你走走。”
说着沈流舒就去拉白羽扇的手,奇怪的是她并未躲开,任由这个小了他几岁的家伙牵着。
二人大摇大摆的出了酒楼。
此时,酒楼的掌柜探出脑袋,擦了一把冷汗,“可算把这个姑奶奶送走了。”
店小二奇得紧,上前询问,却被掌柜呵斥,“不该问的别问,还不快滚去收拾!”
小二努了努嘴,悻悻得一甩白布,去收拾了。
喝多了,两人就处瞎逛,勾肩搭背,你一言我一句,不亦乐乎。
原本是不该如此的,但谁让某人一出门就摔了狗啃泥。
白羽扇见他一瘸一拐的狼狈模样,虽然笑了许久,但还是扶着他,谁曾想居然走了一路,倒是成了如今这般勾搭的姿势。
若是学究在此,必然会搓着手,吹着胡子,瞪着眼,捶胸顿足,长叹一声,短道一句,大喊,“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当真是有辱斯文,实在是有辱斯文。”
“糖葫芦喽,糖葫芦喽!”
幽州街边小贩可是出了名的多,这打铁的手艺顶好的是在这,所以平日里来寻件趁手兵器的江湖侠士,多要来此落脚。
这也造成了幽州鱼龙混杂,比其余十三州更乱,朝中的禁军有大半都压在幽州与汴州交壤之处。
有文官反对,说禁军在此若宫中出了什么变故,怕是来不及救驾,唯恐惊了圣上。
武将不以为然,即使撤了全部禁军又有何妨,先不说扶祁这位名义上的国子监祭酒,还有后山那位老祖,试问天下有几个胆大不长眼的敢在天子脚下闹事。
“这位公子,给你家娘子买串葫芦?”
那小贩说道。
这一幕似曾相识,但他并未多想。
白羽扇刚欲反驳,沈流舒倒是装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来十串!”
小贩乐得开心,这赞美也是毫不吝啬,什么你娘子宛若天仙,你可真有福气之类的话语滔滔不绝。
付了银钱,沈流舒也不管白羽扇是否乐意,一股脑儿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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