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他知道,这两个小时里,他学到的不是一项技术,而是一种态度,一种对精度的极致追求,一种对细节的近乎偏执的关注。
“我还想多训练一会。”扎西反正下班后没事,他觉得两个小时远远不够。
杨平看了看时间:“那就练习腔镜吧,这些操作我教会你会不会每天跟着你,靠你自己自觉训练,但是我不定期过来看你的训练进展。”
腔镜训练是另一番天地。
腔镜模拟器由一个训练箱、一台摄像头、一台显示器和一套腔镜器械组成。训练箱的顶部有几个戳卡孔,器械通过戳卡孔伸入箱内,摄像头把箱内的画面投射到显示器上。操作者的眼睛看着显示器,手在箱外操作器械,通过戳卡孔这个支点,控制器械在箱内的运动。
扎西第一次站在腔镜训练台前的时候,觉得这像在玩一个极其别扭的游戏。
他在显示器上看到自己的手,不,不是手,是器械的尖端,在箱内移动。但他的眼睛看到的方向和手实际运动的方向之间,隔着一个支点,形成了一个反向的关系。他想让器械向左移动,手必须向右推;他想让器械向上抬,手必须向下压。这种视觉和运动之间的分离,让他的大脑一时无法适应。
他试着用腔镜抓钳夹起箱内的一颗豆子,放到另一个盘子里。那颗豆子在显示器上看起来很大,但他怎么都夹不准,抓钳要么从豆子旁边滑过去,要么把豆子弹飞,要么夹住了又掉下来。他折腾了十分钟,才成功转移了一颗豆子。
“手眼协调,”杨平站在他身后,声音平静,“手眼分离,三角技术!这是腔镜手术的基本功。你的眼睛看到的画面,和你手的实际运动,中间隔着一个坐标系转换,你的大脑需要重新编程。”
扎西点点头,继续练习。一颗、两颗、三颗……他一颗一颗地转移那些豆子,速度越来越快,失误越来越少。半小时后,他能在一分钟内转移十颗豆子了,没有一颗掉在地上。
“好,换下一个模块。”
下一个模块是穿孔训练。箱内有一块带孔的训练板,上面有各种形状的孔洞,圆形、方形、三角形、不规则形。他需要用腔镜持针器夹着一根缝合线,穿过这些孔洞,按照规定的顺序和路径走线。这个训练的目的是提高腔镜下空间定位和路径规划的能力。
扎西试了几次,发现比转移豆子难多了。缝合线是软的,在腔镜下很难控制方向,而且孔洞很小,需要非常精确的定位。他好几次把线穿进了错误的孔洞,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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