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从城东的钟楼一直跨到城西的城墙,像一座连接新旧两个世界的桥。她想,今天是个好日子,应该回去做一顿好吃的,庆祝母亲的心愿终于了了。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她买了三根排骨、一把青菜、一块豆腐,又在王婶的摊子上挑了几根新上市的春笋,笋壳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泥土。卖笋的王婶说这是今天早上刚从山上挖下来的,嫩得掐出水来。邱莹莹又多买了两根,想着沈砚最近练功消耗大,多给他补补。路过杂货铺的时候又顺便买了半斤红糖——参汤里加糖这个习惯,从第一天熬药到现在都没断过,连杂货铺的老板娘都知道了,远远看见她走过来就提前把红糖罐子摆上了柜台。
推开院门的时候,邱莹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不是参汤的苦香,也不是红烧排骨的酱香,而是一种她从来没有闻到过的、让人舌根生津的香——酸甜的,带一点焦糖的微苦,夹杂着果木燃烧后特有的烟熏气息。她提着菜篮子愣在门口,看见沈砚站在厨房门口,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碟子,碟子里码着三排整整齐齐的肉条。每一根肉条都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焦糖,边缘被炙烤得微微焦脆,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
小满和柳七蹲在灶台旁边,一人手里举着一根刚刚出炉的肉条,吹着气往嘴里塞。小满被烫得直吸气,但还是含含糊糊地说“沈公子好厉害”,柳七吃完了自己那根,正在用围裙擦手指,看到邱莹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把手藏到围裙后面,耳朵也红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邱莹莹走进厨房,把菜篮子放在灶台上,拿起一根肉条仔细端详。肉条的表面刷了一层薄薄的酱料,酱料被火烤过之后凝成了一层亮晶晶的糖衣,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串琥珀珠子。
“柳姨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庆祝一下。正好果木炭还剩一些,肉是李婶早上送的,蜜是巷口养蜂的老刘头给的。”沈砚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但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出卖了他——这种叉烧肉的做法是他从玉佩里那位在广东当过兵的先祖记忆中翻出来的。那位先祖是沈家唯一一个在岭南从军的异类,跟当地人学会了果木烤叉烧的手艺,退役之后每逢喜庆日子就做一碟,分给营中将士。记忆里的配方很不精确,“蜜少许、酱油适量、果木炭半炉”,他试了三次才调出合适的味道,前两次不是糊了就是太咸,全让他自己默默吃掉了,没让任何人知道。
邱莹莹咬了一口。肉很嫩,酱料的甜和酱油的咸在舌尖上炸开,果木炭熏烤过的焦香从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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