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要知道他们的全部计划。”
厢房内,西门庆起身踱了两步,走到窗前,背对着周福说了一番话。那番话经由灵狐的耳朵传进潘金良心里,每个字都带着算计的重量。
“钱通折了,是好事也是坏事。坏事是城北水门的地皮咱们以后碰不了了。好事是钱家名下的药铺、当铺、地皮——这些东西一时半会儿没人接盘,正好由我西门庆来接手。阳谷县的药材生意以后就是我西门庆一家的天下。至于那批私货,”他转过身来,看着周福,“有多少?”
“粗盐两千四百斤,硫磺三百斤,硝石四百斤。分批存在西山旧炭窑和城东废弃磨坊两处。盐还好说,关键是硫磺和硝石——这些货的买家是东京的人,接头日期定在重阳前后,现在已经过了重阳,对方还在等我回信。”
“买方是谁?”
“陆谦,陆虞候。高太尉府上的人。”
西门庆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有马上表态。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显然在盘算这桩买卖的风险和收益。私盐加上火药原料,再加上东京高太尉的线——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走私生意了。如果能把这条线接过来,他不光能吞下钱家的残局,还能搭上东京的权贵。但接这条线的代价也很大——周福是钱通的心腹,是跟着钱通一起做私盐买卖的老人,这个人知道的太多,用完之后就是最大的隐患。
“货我来接。但我有两个条件。”西门庆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所有货的交接由我的人经手,你不能再碰。第二,东京陆虞候那边的联系方式、信物、暗语,全部交给我。从今天起,这条线跟你没有关系了。”
周福脸色微变:“大官人,这些货是我跟陆虞候单线联系的,若没有我出面——”
“谁说没有你出面?”西门庆笑了,那笑容很和善,和善到让人后背发凉,“你把暗语和信物交给我,我自然会派人扮成你的信使去东京接头。至于你——钱通倒了,你是他的管家,这张脸在阳谷县已经是死棋。拿着银子走吧。我在济州府有一个庄子,你去那里先住半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周福沉默了良久。苍鹰的视野里,潘金良看到周福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当然知道西门庆这个建议意味着什么,无非是要把他踢出局外。但眼下他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他在阳谷县藏不了多久,没有西门庆的帮助,他连城门都出不去。
“就依大官人所言。”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他们敲定了具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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