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到南庄,从南庄到沈蘅,从沈蘅到我,这根线已经传了太久。现在它绕成了一个圈,又回到了起点。
院子里,荒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祖母种的兰花早就枯了,但泥土还在。明年春天,也许会有新的东西从里面长出来。
不是兰花了。是别的。是我们谁也叫不出名字的、但从泥土里自己钻出来的东西。
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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