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络腮胡已经将铁链扣上楚浩脖颈，络腮胡的手腕猛然往上一提。
锁链搭扣内缘的倒刺嵌进皮肉，温热顺着颈侧往下淌。
精瘦差役两把刀同时出鞘，一刀戳向腰肋，一刀抹向咽喉，开手就是杀招。
楚浩没退。
他左手抬起，两根手指夹住抹喉那把刀的刃面，铁骨圆满的皮肉扛住刃锋，往上一别。
精瘦差役虎口一麻，刀脱了手。
楚浩反手一甩，刀柄砸在对方太阳穴上，人闷哼一声栽倒在地，眼白翻出来。
络腮胡的铁链还在收紧。
楚浩的右手扣住锁链中段往前一带，将对方整个人拽进怀里，右肘横摆，撞在络腮胡的肋下。
骨裂的闷响，络腮胡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捂着肋侧跪下去，嘴角溢出血沫。
另一个持刀的差役从侧翼补上来，刀刃奔着后心。
楚浩转身的间隙已经够短了，但他更快，刀鞘横在背后，硬接了这一刺。
精铁刀鞘被刃尖贯出一道凹痕，楚浩借着推力整个人旋了半圈，膝盖顶进对方腹腔。
那人弓着背滑出去三步，刀脱手，趴在地上呕酸水。
前后不到五息。
回廊里那些被徐庆提前收买的学徒握着兵器，脚底下钉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把刀拔出来了，可是没人先动，因为最先动手的三个人已经横在地上了。
楚浩把脖子上松垮的铁链扯下来，扔在脚边。
铁环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在演武场里格外刺耳。
"义庄六具尸体，手无寸铁的老弱流民，被你们砍了头充作匪寇。"楚浩的朗声说道，"张怀安让你来抓人灭口，你的捕令呢？你的批文呢？"
络腮胡捂着肋侧跪在地上，嘴张着，只有血腥味涌上来。
他说不出话，因为确实没有。
回廊里有人低低地"嚯"了一声。紧接着更多目光从楚浩身上移到了地上那三个人身上，议论声像水一样漫开。
"他连刀都没拔……"
"说抓人就抓人，结果自己先倒了三个？"
"张怀安派的？那捕令呢？总得有公文吧？"
"屁的公文，你没听见吗？全他妈是口头吩咐。"
议论声越来越大。
那些原本握着兵器准备围堵楚浩的学徒悄悄把刀收了回去。
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