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烽就这样大刺刺的走了进来,眼中的目光淡漠无比的看向了场中的情况。他目光一转,看向原本属于地狱训练营的学员、教官时,他眼中的瞳孔骤然冷缩,他看到了杜克。
此刻的杜克脸色显得极为难看,隐隐还有着一些狼狈之态。他那件常年穿着的工装夹克上沾满了灰尘和几处不明显的血迹,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嘴角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显然在凌烽到来之前已经动过手了。
而让凌烽眼中的瞳孔为之冷缩的是,他看到了地狱训练营中有不少学员跟教官都受伤了。他们有的嘴角咳血,有的脸部红肿青紫,有的手脚甚至被打断了。训练场上,几个他曾经手把手带过的学员靠在墙角,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最惨的一个年轻人——凌烽记得他叫安东,是个从莫斯科来的小伙子,刚进训练营时连一个俯卧撑都做不标准,但硬是凭着不服输的劲头在训练营里坚持了两年——此刻他的一条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侧,显然是被人用反关节技拧脱了臼,但他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却一声不吭。
毫无疑问,出手的人就是此刻与杜克以及地狱训练营的学员、教官他们对峙的那股人手。
凌烽以前在地狱训练营的时候是出了名的护短。但凡是地狱训练营中他手底下的学员,其他训练营的人胆敢欺压分毫,他都会百倍的讨回颜色。即便是现在他离开了地狱训练营,但只要在他手底下受训过哪怕是一天的学员,也永远是他的学员。
更不说在地狱训练营的那三年中,杜克待他不薄,对他诚心以对。可以说,没有地狱训练营那三年的磨砺,就没有后来在黑暗世界中叱咤风云的魔王佣兵团。杜克不仅给了凌烽一个磨练拳脚的平台,更在无数个西伯利亚的极夜里陪他喝酒谈心,教他如何在最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此刻看着地狱训练营的全体上下居然被这股来路不明的人手势力如此的逼压,甚至还要关起门来为所欲为,这让他心中瞬间冒起了腾腾怒火。那股怒意如同北冰洋深处的暗涌,表面上不动声色,骨子里却带着能够碾碎冰山的力量。
“凌、凌老弟?我、我没做梦吧?”
杜克以及地狱训练营的人员都看到了凌烽,杜克更是禁不住揉了揉眼睛,他盯着凌烽看着,脸上满是一股不可置信之色。三年来他太熟悉凌烽的身形了——那个无论刮风下雪永远第一个站在训练场上、无论对手多强永远挡在学员前面的身影。这一年里他曾无数次想过,如果魔王还在就好了,但他也知道凌烽已经回国,回到了属于他的凌家武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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