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烽的眼中迸发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他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地狱训练营的警卫他都认识,就算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地狱训练营换了警卫也罢,但也会按照规则穿上带有地狱训练营标记的警卫服。那些警卫服上印着地狱训练营的标志——一头咆哮的西伯利亚巨熊,那是杜克亲手设计的徽记,每一个警卫都以穿上那身制服为荣。
可凌烽看着地狱训练营外围站着的这几个穿着黑色外衣的彪形大汉,却一点都没有看到他们身上具有任何的地狱训练营的特征。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防寒外套,腰间鼓鼓囊囊地别着武器,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而嚣张的凶光。这种气质凌烽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军人,不是拳手,而是帮派分子,是那种专门替人干脏活的打手。
难道自己才离开还不到一年,这里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杜克呢?
凌烽登上西伯利亚群岛时并未跟杜克提前联络,他是打算直接前往地狱训练营后再找杜克。三年并肩作战的交情,让他习惯了随时推门就进——在杜克面前,他从来不需要预约,不需要客套,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谁曾想刚临近地狱训练营就看到了如此陌生的一幕,他可不认为杜克会将地狱训练营卖掉,这座训练营是杜克的心血,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它给卖了。
这时,维克多已经将车子开到了地狱训练营的前面。
两名黑衣大汉眼中的目光一寒,他们走上前,示意卡车停下来。
“维克多,停车吧。”凌烽语气平静的说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凌烽越是平静的时候,就越是危险的时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越是风平浪静,水面之下的暗涌就越是汹涌。
维克多点了点头,他踩住了刹车,将车子熄火。这个憨厚的大个子虽然年轻,但毕竟是胡奥的儿子,在老拳手的耳濡目染下长大,对危险有着一种本能的直觉。他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紧张地盯着训练营门口那几个黑衣大汉。
凌烽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两名黑衣大汉,他用俄语开口问道:“你们是新来的警卫?”
“什么新来的?小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这里马上就属于我们的了。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人,给我立即滚远点,这里不是你能靠近的地方。”一个黑衣大汉语气冷冷的说道。他的态度极其嚣张,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指着凌烽的胸膛,仿佛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穿着防寒大衣的年轻人只是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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