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动应战,要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凌烽朝着地狱训练营走出。训练营的大铁门是关着的,但并未反锁,而是虚掩着。那道铁门上,几处崭新的弹孔触目惊心,铁皮被子弹撕裂的边缘还在反射着冷冽的寒光。在大门旁边的水泥门柱上,原本挂着的地狱训练营标志牌匾被人粗暴地扯了下来,只留下几根断裂的螺丝钉孤零零地嵌在水泥里。
凌烽伸手一推,地狱训练营的铁门被推开。铁门铰链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开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真是奇了怪了,我记得地狱训练营的大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都是敞开的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让训练营的门口关着?”
凌烽推开铁门,走了进去,用着懒散淡然的语气说着。他边走边脱下手上的防寒手套,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响。尽管已经离开将近一年,但他对这扇门的重量、推门的力度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唰!唰!唰!
地狱训练营内那偌大的训练场地上,瞬息间有着一道道目光盯视了过来。那些目光中有的带着敌意和警惕,有的带着惊愕和不可置信,还有的——在一瞬间从绝望变成了狂喜。
凌烽的目光朝前一看,这里面正有着两股人手在对峙着。其中一股人手约莫有二十五六人左右,他一个都不认识。那些人统一穿着黑色的防寒作战服,有几个手里明目张胆地端着AK步枪,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下颌的狰狞疤痕,一看就不是善茬。但让凌烽的目光微微凝滞的是,这些人的防寒服左臂上都有一个相同的徽记——一个被锁链缠绕的骷髅头。那是北冰洋鲨鱼私人武装公司的标志。和他们在北冰洋上遇到的那拨假海盗是同一个来路。
但对面的那股人手他却是认得,那些人正是地狱训练营的学员跟教官。训练营的教官们站成了一个防御阵型,将学员们护在身后。有几个教官脸上带着淤青和血迹,显然在凌烽到来之前已经发生了肢体冲突。学员们的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孤立无援的绝望。而居中站着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高大、有着一头金发的西方男子。他穿着一件沾满机油和汗渍的工装夹克,脸上棱角分明,鼻梁如钩,一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疲惫和隐忍的怒意,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这个金发碧眼、鼻梁如钩的西方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地狱训练营的老板——杜克!
凌烽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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