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在训练营最危急的时刻,这个身影会再次出现在那扇被打穿了弹孔的大门前。
“杜克老板,我们相别还不到一年,难不成这么快就忘了我不成?”凌烽淡然一笑,开口说道。他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出门买了包烟刚回来,而不是远渡重洋跨越三大洲、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才重新站在这片雪原上。
杜克脸上立即流露出了一股狂喜之色,他惊喜的叫出声来:“凌老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魔王教官!”
其余的地狱训练营的学员这时候也纷纷如梦方醒,他们都禁不住大声的喊出声来,那语气中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情绪,更是带着一种无比激动而又狂喜之意。那些受伤靠在墙角的学员纷纷挣扎着站直了身体,连那个脱了臼的安东都用另一只手撑着墙站了起来。不是因为纪律,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魔王——是那个教给他们第一课“在擂台上倒下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选择躺下”的教官。
因为他们心知,只要他们的魔王教官回来了,就再也没有人胆敢动地狱训练营半分,即便是眼前这伙强大得离谱的对手也不能!这种信任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用无数次实战、无数次生死较量、无数次被击倒又重新站起来的经历一点一滴浇筑成的。在西伯利亚的黑拳世界里,“魔王”这个名字就意味着不败,意味着绝对的强大,意味着任何人都无法逾越的铁壁铜墙。
“既然你们还记得我这个教官,那更应该记得,地狱训练营的战士都不是孬种!什么时候,让别人如此的欺压上头,甚至要关起门来为所欲为了?”凌烽眼中目光一沉,喝声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训练场的铁皮墙上,发出嗡嗡的回响。
“魔王教官,我们不惧一战,只是、只是——”一个黑人大汉开口,他受伤不轻,鼻青脸肿不说,嘴角还在溢着血。鲜血顺着他深色的皮肤淌下来,在训练场的防滑垫上留下几滴触目惊心的暗红。他叫马卡斯,是凌烽在地狱训练营时亲手带过的第一批学员之一。这小子出身于刚果的贫民窟,从小在街头打架,野路子出身但有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抗打击能力。
“只是敌人太强了?那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一些什么狗杂碎胆敢来地狱训练营闹事。”凌烽冷冷说着,眼中的目光朝着那伙人手看去。他的目光扫过去时,训练场里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度——那不是北冰洋的寒气,而是从无数次血战中淬炼出来的、几乎有了实质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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