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若早知道他心里对她有这心思,对她有情,她绝对不能招惹他,找他延香火的。
她如今就是引火烧身,更可怜的是她还是个寡妇!
谢如棠羞得眼眶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里暗骂他心思扭曲,又变态。
用完膳,男人又将她抱着,在裴府也毫不顾忌。
谢如棠暗道,她是怀了身子,又不是缺手断腿了,而何必让时时刻刻都抱着?
她又不是小孩子。
他也太夸张、郑重了吧。
转眼,她就被男人轻轻放在了屋里的罗汉榻上,谢如棠心头微惊,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
裴知珩抚着她面颊,先是轻轻蹭过她的唇瓣,辗转摩挲,慢慢加深,接着越吻越凶狠,臂膀收得紧,宽厚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吞噬了她所有香甜的呼吸。
却从来没有碰到她的小腹,他的肢体言语都很小心,充满了珍视。
他记得她怀着身孕,分寸压得克制,没有过分放肆,可那吻里裹着长久压抑的执念,舌尖轻轻擦过她的齿关,一点点勾着她的心神。
“唔,二爷……”
谢如棠含糊地低喘一声,脸颊烧得滚烫,推拒的力道越来越轻,心底的戒备在他这样缱绻的吻里一点点摇摇欲坠。
最后,男人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微沉。
谢如棠觉得他疯了,明明他们都没做,他也能把她撩拨得满脸红温。
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候,谢如棠狠下心肠来,起身就要走。
裴知珩跟着缓缓坐直起来,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肩头。
傍晚露重,秋风寒凉,她身上这件衣裙料子轻薄,哪里抵得住外头的寒气。
于是他将自己那件衣袍披在了她的身上,白色的绸料,看不出来是男人的款式,让妇人用来遮一遮脖颈间的红痕。
谢如棠裹着,袍身还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裴知珩细心替她拉好衣襟,“天气冷了,我记得你当初嫁给元承后,给他制了一件秋袍,很是温暖,你的绣活一直很好。”
“也给我制一件秋衣吧。”
他声音低沉。
裴知珩到现在,都始终记得她给沈渊裁量衣围的画面,很是贤淑娇妻。
微光洒落在她的妇人发髻上,她的小脸黏着发丝,在春日熏风里露出明艳笑容来,叫他记了四季。
谢如棠手指微颤。
他的要求,怎么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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