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环过她腰身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拥紧,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
谢如棠紧抿唇,如今反倒她成了最冷血冷静的那一个。
“二爷,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我是沈家的遗孀,腹中还有孩儿,二爷这般金屋藏娇,一旦败露,你我都万劫不复。”
她心高气傲,不容许落得这样不清不白的处境。
何况她和他不可能有以后。
裴知珩不可能娶她。
他们为礼法不容。
沈、裴两府更不可能同意。
裴知珩的指尖微微用力,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看向自己,眸色一点点沉下去,染上阴郁,“如棠,只要你还在沈府一日,今后就必须依仗着我。”
“我这个裴府家主,委身当你的情夫,不好么。”
他不再逼视她,指腹温柔地蹭过她尚且平缓的小腹,“你如今怀着身孕,我不会逼你做那些事。我不求别的,只想时时看见你,陪着你,守着你和腹中孩儿,由我来照料你们母子。”
便是她屋里还挂着沈渊的画像,也没关系。
他掌心的温度就这样贴着她。
谢如棠瞳孔收缩,觉得他疯了!
他是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永远站在云端,怎么会为了能见她一面,便说出这种以前狠厉的他绝对开不出口的话!
男人的眼眸再无半分平日的淡漠克制,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好似这一个月的分别,让他早就疯了。
“二爷……”
谢如棠声音发颤,喉咙发紧,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但想到过去他说的话。
她的心又一点点冷了下去,虚情假意谁不会。他是男子,便是他犯了错,自然可以随地脱身,可她呢?
一旦败露,她就全毁了。
裴知珩捏着她的下巴,“你跟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尹琴容跟他说的那些谢如棠勾引太子的话语,他虽然不愿意相信,却还是在他耳边回荡,理智告诉他不该轻信一面之词,心底却像扎了根细刺,刺得他心绪难平。
“尹琴容同我说,你刻意引诱太子。”他声音依旧低沉,带着狠劲,“告诉我,她说的不是真的。”
一天积攒下来的恐惧,直到这会儿见到裴知珩时,再也撑不住,谢如棠眼眶一红,珠泪便簌簌砸在他的手背上,慢慢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道来。
她垂着头,指尖绞着裙裾,带着难以启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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