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太子认出我便是道莲居士,从前书信往来的知己,今日赏菊宴上太子妃发难,也是因他对我这份心思而起。”
“我孤立无援,沈家早已无人能替我撑腰。太子是储君,权柄在握,若是哪一日他不顾礼法,要强逼我……我不知自己该往何处逃。”
“二爷,我好怕。”
她抬眼望向裴知珩,泪眼朦胧,惹人怜惜,“妾身实在怕了,想求二爷,护我躲开太子。”
裴知珩就这样冷漠地垂眸,看着她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睫毛被泪水打湿,眼底盛满真切的惶恐,不是伪装出来的柔弱。
妇人的青丝粘了泪水黏在脸上,他伸手帮她拂开,“怕就对了,除了我,谁帮你去抗衡当朝太子。”
“难道你真的心甘情愿,让自己沦为太子的玩物?”
谢如棠心头狠狠一颤,这也是她最担心的。
裴知珩心底也恼,恼她招蜂引蝶,这么快就被另一个权贵看上了,也怜她身世可怜,怜她这么早就没了丈夫,他何尝不是在觊觎着她,想动用权力将她捆在身边。
谢如棠伸手,颤巍巍想去抓他的衣袖,像抓住唯一的救命浮木:“二爷,你帮我好不好。”
她怕李观真的会强占她。
李观可是有太子妃的,那人还是尹琴容……
但,谢如棠下意识松开了手指,脸色白了。
她求裴知珩帮她,难道不是自取其辱么,尹琴容和他的情分在那里。
裴知珩该帮的也是尹琴容才是。
正当她麻木地坐在他的腿上,裴知珩去揉着她又小又软的手,她就算是一根手指,都能勾起他的欲念,“我会帮你,但你得继续跟我维持先前的关系,我会在外头置办一处宅子,按照你喜欢的样子布置。”
他没再逼她答话,攥着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
谢如棠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缩回,指尖已经落进他温热的唇间。
裴知珩垂着眼,长睫覆下一片浅影,素来冷冽淡漠的凤眸此刻浓得发黑。
他含住她细细的指尖,缓慢又强势地吻过每一根,唇瓣摩挲着柔嫩的指腹,又舔过她掌心浅浅的纹路,麻意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浑身一颤,指尖下意识蜷缩,想要往回抽,手腕却被他牢牢扣住,半点动弹不得。
以前是她侍候他,如今是他服务她这位妇人,褪去了所有高高在上的疏离,这是以前的谢如棠想也不敢想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