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沈清萝揉了揉眉心。
“缺德可以多收,没害到死人头上,不能乱收。”
糖糕冷笑:“你再这么只收该收的钱,三年都迁不了坟。”
沈清萝看它。
“那你把小鱼干戒了?”
糖糕起身就走。
“本仙要睡了。”
阿青笑得纸边乱颤。
沈清萝刚想把账本收起来,院外忽然飞来一只纸鹤。
纸鹤通体灰白,翅尖盖着玄司墓籍堂的小印。它绕着老槐树飞了半圈,啪嗒一声落在桌上,自己展开。
沈清萝低头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
“城北梁家祖坟哭了七夜,前两个守墓人疯了。急。”
阿青飘近,看完纸鹤,声音低了些。
“这单听着不干净。”
铁柱抱着账本,语气平平。
“急单,贵。”
糖糕本来已经跳上窗台,听到这话,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阿萝,本仙提醒你,贵的东西通常都要命。”
沈清萝看着桌上的纸鹤,又看了看角落那个装迁坟钱的瓦罐。
她沉默片刻,伸手把纸鹤折好,塞进袖中。
“没事。”
她拎起桃木剑,往肩上一扛。
“命不值钱,墓碑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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