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产的皮囊茶,却一口不饮,静静望着茶水出神。我之前只当她牵挂于你,如今才明白,她是借着这杯异国茶饮,惦念自己错付的半生。”
褚墨卿接着缓声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母亲给我用‘褚’而不是‘楚’吗?并不是怕我的姓氏暴露,大曜也有很多楚姓之人,只是她不愿我再沾半点你的王族血脉,不想我日后和你楚家扯上分毫干系。”
“楚是你的国姓,是你的王权羁绊,她吃过被你抛下的苦,便决意让我换姓褚。褚,寓意仓储丰盈、安居乐业,母亲以此为姓,只盼我远离皇室阴谋,安稳度日,平安顺遂。”
“而你今日站在大曜朝堂,站在我母亲的故土上,张口攀扯血脉亲缘,殊不知早在你弃她而去那日,我们母子便和你的皇权霸业再无瓜葛!”
一旁村长听得连连摇头,上前一步沉声接话:“君主,是你先舍弃了妻儿,那些年我们都天天生活在恐惧里。明知墨卿天资过人,日后必定可以金榜题名,我们只能刻意压下他的锋芒,不让他崭露头角,生怕身份败露,招来无妄之灾。”
这番话字字戳中要害,楚烆面色骤沉,厉声驳斥:“我何曾想抛下你们,实在是身不由己!楚鞍一心夺权,朝堂之上杀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我自顾不暇,根本无力分身顾及妻儿。”
褚墨卿闻言,浅浅嗤笑一声,眼底只剩寒凉漠然,气息虽虚,语调却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借口罢了。楚鞍是瀚朔先帝亲立的正统储君,名正言顺、法理所在。朝堂之争、储位之夺,本就轮不到你一介庶出皇子僭越插手。从始至终,从来不是形势逼你争权,是你野心滔天、不甘人下。”
景帝端坐龙椅,目光沉沉扫过阶下,声线威严沉稳:
“瀚朔君主,这本是你的家国私事,朕本不该多置喙半句。但褚墨卿自幼生于大曜、长于大曜,受朕大曜水土养育,是我大曜朝堂肱骨重臣,亦是朕爱女的驸马。你莫要妄想借虚无血缘攀扯捆绑、肆意污蔑纠缠。”
“至于瀚朔储位纷争、王室恩怨,属于你们国内私事,朕不便越俎代庖多言评判。可你既已篡权登基、身居君位,便该守一国君主的本分,安守疆土、治理万民。”
“不念旧恩、不顾人伦,以私怨搅两国安宁,以亲情为棋子算计要挟,此等胸襟心性,早已失了为君之德。今日金銮对峙,是非曲直,满朝文武皆看在眼里,天下人自有公论。”
楚烆不肯就此罢休,抬眼直视景帝,语气带着几分不甘:“陛下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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