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名,但他也不确定是否正确。他说那好像是芬兰语,发音类似于‘拉普兰之门’之类的。他当时没有太在意,只是随口记了一下。”
拉普兰之门。叶寒将这个词牢牢记在心里。芬兰的拉普兰地区,位于北极圈内,地广人稀,冬季漫长严寒,确实是隐藏秘密基地的理想地点。
“还有一件事。”马库斯压低了声音,“霍夫曼议员最近很不安。他说葬花会内部最近发生了一些变动,高层之间的关系变得很紧张。好像有人在质疑冯先生的决策,认为他过于激进,导致了组织的一系列损失。陈景润则在暗中活动,似乎在争取更多支持者。葬花会内部,可能要变天了。”
这个消息让叶寒有些意外。如果葬花会内部真的出现了分裂,那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最后一个问题。”叶寒直视着马库斯的眼睛,“葬花会的会长,到底是谁?”
马库斯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权衡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最终,他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被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淹没。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霍夫曼议员有一次喝醉了,跟我说过一些话。他说,会长其实是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人。他不在组织的高层名单里,不在任何公开记录中,甚至大部分葬花会成员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连‘七瓣莲’中的某些人,都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但他确实存在。霍夫曼议员说,他曾经远远地见过会长一次——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场合,会长出现了一小会儿,对所有重大决策进行了最终的确认。霍夫曼议员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色的斗篷,走路的姿态很特别,像是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会长说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金属质感,像是通过变声器处理过的。”
马库斯说完这些,端起桌上的咖啡杯,一饮而尽。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再多的事情,霍夫曼议员也不会告诉我。我只是一个办公室主任,不是他的心腹。”
叶寒点了点头。他相信马库斯说的是实话。葬花会的会长,这个神秘的存在,比他想象的更加难以捉摸。一个连大部分高层都不知道其真实身份的首领,一个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的操纵者——这样的人,要么是极度谨慎,要么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许两者兼有。
“合作愉快。”叶寒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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