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北部,国安临时安全屋。
叶正再次陷入昏迷后,叶寒将她转移到了一处更加隐蔽的安全屋——位于特罗姆瑟郊区的一座废弃气象站。这里地势较高,视野开阔,周围是光秃秃的岩石和低矮的灌木,任何接近的人都会被提前发现。老陈安排了四名可靠的特工轮流值守,确保万无一失。
叶正躺在二楼唯一一张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羽绒被,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但平稳。赫尔曼博士通过远程视频会诊,给出了初步判断:这次强行使用能力对她的精神负荷极大,但幸运的是没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她需要时间恢复,具体多久无法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周。
叶寒守在床边,直到凌晨三点才被叶花替换下来。他到楼下喝了杯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但脑子里一刻也停不下来。冯先生已经下达了灭口令,“除草者”虽然被击退了,但葬花会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只会更多,更强。
他需要主动出击。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清晨六点,埃里希的电话来了。
“查到了。”埃里希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关于陈景润,还有折花派的高层架构。”
叶寒立刻坐直了身体。“说。”
“陈景润,六十三岁,生物物理学博士,原欧洲核子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十五年前加入葬花会,是‘源质’研究项目的奠基人之一。他在葬花会内部的职位是‘首席科学家’,直接向会长汇报。但他的实际影响力远超这个头衔——折花派三分之二的核心成员,都是他亲自招募或培养的。”
“折花派内部有一个七人决策小组,代号‘七瓣莲’。陈景润是其中之一,但不是主导者。主导者是一个代号‘老花农’的人,身份极其神秘,连国安的情报网络都查不到他的真实信息。我们只知道,这个人至少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是葬花会的高层,经历过组织的分裂和重组,是少数几个知道会长真实身份的人之一。”
“七瓣莲的其他成员呢?”
“我们查到了其中五个人的身份。一个是冯先生,这个你已经知道了。一个是瑞士籍的金融家,负责葬花会的资金运作和洗钱网络。一个是东南亚地区的军火商,负责武器和装备供应。一个是中东地区的石油大亨,负责在中东地区拓展业务。还有一个是欧洲某国的现任议员,负责在政界为葬花会提供庇护。”
“剩下两个呢?”
“一个就是陈景润。另一个,身份完全空白。我们只知道他的代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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