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或者心虚。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马库斯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从大衣内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但没有推过来,“我的条件,你也应该清楚。”
“全家移民澳大利亚,新身份,安家费两百万欧元。”叶寒说,“钱我已经准备好了,存在一个匿名账户里。只要我确认你提供的信息真实有效,账户信息就会交到你手上。”
马库斯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可信。然后,他将信封推了过来。
叶寒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观察了一下信封的外观。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没有标识,没有邮戳,封口处用透明胶带粘着。他撕开胶带,取出里面的东西——几张打印出来的文件,以及几张照片。
文件是霍夫曼议员与葬花会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转账金额从几十万到数百万欧元不等,收款账户遍布瑞士、开曼群岛、新加坡等多个离岸金融中心。每笔转账都附有简短的备注,注明用途——“项目咨询费”、“设备采购款”、“差旅补助”等等。这些备注写得含糊其辞,但如果结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霍夫曼议员与葬花会之间存在长期的、大额的、非正常的资金往来。
照片则更加直观。几张是霍夫曼议员与冯先生在某个私人俱乐部的合影,背景中可以看到其他几个面孔模糊的人。还有几张是霍夫曼议员在某处港口登上一艘私人游艇的照片,游艇的名称被刻意模糊处理了。
“这些只是冰山一角。”马库斯说,“我手里还有更多的证据——录音、邮件往来、会议纪要。但那些不能一次性给你。等我到了澳大利亚,确认安全之后,剩下的资料会通过中间人转交给你。”
叶寒没有反驳。他知道马库斯是在给自己留后路,这也是这种交易的常态。他仔细查看了每一份文件和照片,将它们牢牢记在脑中。
“关于‘彼岸’基地,你知道多少?”
马库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那个基地,我知道的不多。霍夫曼议员也只去过一次,而且全程蒙着眼罩。他只知道那个基地在北欧某处,可能是在芬兰或挪威北部的地下。那里是葬花会最核心的研究设施,由陈景润直接负责。霍夫曼议员曾经旁听过一次关于‘彼岸’基地的汇报,提到过一些关键词——‘源质核心’、‘深红绽放’、‘钥匙’。”
“钥匙”这个词让叶寒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那指的是叶正。
“还有别的吗?”
马库斯想了想,说:“霍夫曼议员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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