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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温言的声音低了些,"这个药,应该是被人特意处理过的。去掉味道,保留药性。很麻烦,一般人不会费这个功夫。"
"为什么?"
"因为没必要。"温言看着她,"除非……你不想让人闻出来。"
她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那块布料。灰黑色的棉布,沾着一点药渣。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温言说,这药被人特意处理过。
——不想让人闻出来。
为什么要特意去掉味道?
除非,这药是用来做见不得光的事的。
"小鹿。"
温言的声音让她抬起头。
他站在柜台后面,隔着一排药柜看她。表情有些担忧,又有些无奈。
"这案子……是不是和上次那个人有关?"
她没回答。
"就是那个……空脑的。"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她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城里都在传。"温言低下头,开始收拾柜台上的东西,"说是瘟疫。"
"你觉得是吗?"
"我不知道。"他把银针放回抽屉,动作顿了一下,"但你不是那种会信瘟疫的人。"
她没说话。
温言把铜镜放好,转过身来。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
"骗人。"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你的脸色这么差,哪里像吃过饭的。"
他从柜台下面端出一个油纸包,递到她面前。
"红糖烧饼。肉松巷口那家买的。还热着。"
她没接。
"温哥。"
"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在这药铺做了多少年了?"
"十年。"他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十年。"她重复了一遍,"那你应该见过很多人。"
"……是。"
"有没有见过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京城口音,穿着普通,从外地来的。身上带着一种很特别的药味。"
温言的眉头皱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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