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的肩膀微微塌着,头低着,不敢看她" />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低,"他没说。"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的肩膀微微塌着,头低着,不敢看她。
他在说谎。
她知道。
"……行。"
她转身往外走。
"小鹿。"
她停下。
"你拿着那个烧饼。"温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闷,"路上吃。"
她没回头。
她伸出手,把那个油纸包拿起来。
还是热的。
"……谢谢。"
她跨出门槛。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在青石板上,有点晃眼。她眯了眯眼,把油纸包塞进怀里。
渡鸦阁。
忘忧散。
空脑。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转着,拼凑着,拼凑成一张她看不懂的图。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药铺。
温言还站在柜台后面,隔着窗,看着她。
她的眼神和他的眼神对上。
他很快移开了。
像是在躲什么。
她转回头,继续走。
走出几步,她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里全是汗。
不是因为热。
是因为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个来买药的男人。
那个买了忘忧散的男人。
那个要去渡鸦阁找解药的男人。
他买完药的第二天,就死了。
死在这座城里。
脑子是空的。
"温哥……"她低声说,"你到底知道多少?"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从巷子口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她攥紧了怀里的油纸包。
还是热的。
但她的手心,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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