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典型的:给你机会你不要,非要我把刀架你脖子上你才听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 />
不行吗?"
"这就是典型的:给你机会你不要,非要我把刀架你脖子上你才听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比较想知道东瀛代表到的时候,周总会让他们等多久。我赌三个小时起步。"
"格局小了。周总肯定先晾他们一整天,第二天下午才慢悠悠地出现,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千纸鹤收到了吗'。"
"建议三生科技在门口挂个牌子:'东瀛代表需先完成一份千纸鹤叠纸测试,叠满一百只方可入内'。"
"楼上这主意太损了,我喜欢。"
东瀛国内的右翼媒体以各自不同的方式陷入了哀嚎。那些曾经连篇累牍地报道着"龙国威胁论"的版面,此刻正以各自不同的方式调整着措辞。有人试图将那场访问描述为"战略性接触",有人试图解释为"为了国民安全而采取的临时措施",可那些解释在越来越高的灰柱面前显得虚弱而苍白。那些曾经的强硬派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保持着沉默,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已经在多次确认中被耗尽余地的翻页。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向同一个方向汇聚——三生科技,以及那个站在它背后的人。
周牧尘在第三天清晨看到了那道消息。那条已经被翻译成中文的报道以加粗的标题占据了热搜首位,评论区里的留言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刷新着页面。他没有读完那篇报道,只是在看到"东瀛政府正式派遣代表赴龙国与周牧尘会晤"几个字时,嘴角弯了一下。那道弧度很轻,却带着一种已经被确认过太多次的笃定——像是一道已经完成了预演的路径,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抵达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江慕寒发了一条消息。内容很短,只有一行字:"准备一下,有人要来见我。"
江慕寒的回复来得很快:"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等他们到了再说。让他们等。"
后面跟了一个正在悠闲喝咖啡的表情。江慕寒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个"你真是……行"。
周牧尘把手机放回桌面,重新靠进椅背里。窗外的晨光正在以他熟悉的方式亮起来,落在办公桌边缘那盆绿萝的叶片上,在叶脉之间铺开一层细碎的光点。那枚水滴的凉意依然贴在他的胸口位置。他已经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一道持续的确认——那道释放不会因为他自己的回应而停止,只会以他自己的方式重新调整它的释放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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