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丢不起的就是脸面,大儿子要是真打光棍,旁人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他,这口气他咽不下。
几人合计了大半夜,最后定下主意,托了十里八乡路子最广的媒人,专门往偏远穷困的村落打听,专找家里遭难、急用钱救急的人家。
没过几日,媒人就带来了消息:离此地二十里地的刘家坳,有一户刘姓人家,本就家境贫寒,最近老父亲生了重病,卧炕不起,看病抓药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家里早已揭不开锅,老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实在走投无路。家里有个待嫁的闺女,名叫刘一妹,今年二十出头,生得十分出挑,个头高大壮实,皮肤又白又嫩,不像乡下姑娘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脸蛋圆嘟嘟的,一双天生的眯缝眼,眼尾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温顺柔和,笑起来自带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身段饱满,性子老实懦弱,手脚勤快能干。刘家实在没办法,就想着赶紧把女儿嫁出去,换一笔彩礼救命还债,只要男方肯出钱,别的都能妥协。
这话一传到亲四耳朵里,他当场一拍大腿,满脸得意:“就是这家!太合适了!他家穷得叮当响,老子给钱救他们的命,他们敢不答应?这门亲事,稳了!”
他做事向来专断霸道,不跟家里人多商量,当天就备好厚礼,又取了厚厚一沓现金,逼着媒人立刻动身去刘家坳提亲。他特意嘱咐媒人,不用藏着掖着,直接把话挑明:我家一次性出大钱,给刘家治病、还清外债,条件只有一个,刘一妹嫁给亲郎。
媒人一路赶到刘家坳。刘家土坯破屋,家徒四壁,屋里一股草药和霉味。刘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咳嗽不止;刘母坐在炕边哭得浑身发抖;刘一妹站在墙角,垂着头,身子微微发颤。
他们早就听过亲四家的名声,知道亲四蛮横霸道、欺软怕硬,知道亲郎整日吃喝嫖赌、是个不正干的色痞子,把女儿嫁过去,就是跳进火坑,一辈子都别想翻身。可一边是奄奄一息的父亲,一边是女儿一生的幸福,现实逼得他们没有选择。
刘母哭得浑身发软,抓着女儿的手不停颤抖:“妹啊……娘对不住你……可你爹不能就这么没了……”
刘一妹紧紧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她想嫁个老实本分、踏实过日子的庄稼汉,粗茶淡饭也好,安稳平淡也罢,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没钱治病撒手人寰。家里拿了他家的钱,她就得拿自己的一生去换。万般无奈之下,她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亲事,就这么定死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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