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郎自打在赵家村被赵重阳铁了心拒了亲事,又跟着亲四、亲虎、亲狗父子四人上门大闹一场,最后灰头土脸败兴而归后,整个人彻底破罐子破摔,活得愈发混账不堪。
他早就过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之前那点跑运输的营生,被他抛到脑后,整日里不干一点正经营生。手里靠着家里亲四给的闲钱,晚上要么跟一群狐朋狗友喝到半夜烂醉,要么就勾搭乡野间不三不四的野女人厮混。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粗糙,一口板牙格外扎眼,脸上常年挂着坏坏的痞相,眼神浑浊,满是色欲和戾气,身上一股子懒怠又龌龊的习气,在十里八乡名声臭得彻底,谁家正经人家,都不愿把闺女往他手里送。
家里人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占彪上了年纪,一辈子要强好面子,如今大儿子活成这副模样,整日唉声叹气,蹲在院里抽旱烟,愁得头发花白;秀儿是个心软的妇人,天天抹眼泪,心疼儿子,却又管不住他半分;张子云年轻些,性子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唯独亲四,性情霸道蛮横,手里有钱有势,在周边村落横行惯了,说话粗声大气,嗓门一吼整条街都听得见,向来只有他拿捏别人,从不受半点委屈。
这天夜里,一家子关起院门,凑在堂屋里商量亲郎的婚事。昏黄的煤油灯忽明忽暗,照得几人脸色沉沉。
占彪吧嗒着旱烟,烟锅子在桌沿上磕了磕,闷声道:“郎娃岁数不小了,再这么混下去,吃喝嫖女人没个正形,将来怎么办?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咱们家还得传宗接代。”
秀儿坐在炕沿上,拿手帕不停擦眼泪,哽咽着说:“我也愁啊,可周边好人家一听是亲郎,说啥都不愿意,都嫌他不正干、品行脏,咱有钱都没人肯嫁。”
张子云坐在一旁,低声附和:“是啊爹,哥名声太差,近处的人家都不敢沾。”
“怕个屁!”亲四猛地一拍桌子,粗声大气地吼了一句,震得桌上的茶杯哐啷一响,满脸蛮横霸道,眼里满是财大气粗的狂气,“老子手里有钱!这方圆几十里,谁敢不给我面子?近处的看不上,咱就往远处找!二十里地开外,穷山僻壤的地方,有的是缺钱急着用钱的人家,只要钱给到位,啥媳妇娶不来?我就不信,用钱砸不出一门亲事!”
亲四在这一带,向来横行霸道,早年靠占地、做些投机买卖攒下家底,家里盖了砖瓦房,手里闲钱不少,身边常年跟着一帮溜须拍马的闲人。在他眼里,世间万事,钱都能摆平,只要肯出钱,没有办不成的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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