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郎成婚刚满一个月,家里几个年轻汉子便各奔营生,没一个在家闲着。亲虎、亲狗天不亮就出门跑运输、拉建材、帮乡邻耕地,整日风里来雨里去,一门心思挣钱过日子;就连从前游手好闲的亲郎,也被亲四逼着摸起了拖拉机,跑短途拉货,虽说依旧贪酒好赌,可好歹不再整日泡在赌坊混日子。兄弟三人早出晚归,偌大的家大院,白日里只剩占彪、秀儿、张子云和亲四。
占彪老了,整日蹲在院角抽旱烟,看着院里的鸡鸭发呆,再也不管家里琐事;秀儿围着灶台转不停,洗衣做饭操持家务,眼里只有柴米油盐,对周遭的异样毫无察觉;张子云性子软得像面团,在家从不敢多说一句话,凡事都躲在后面,生怕惹亲四不高兴。
唯独张亲四,彻底闲成了甩手掌柜。家里家底厚,儿子们能挣钱,他半点营生不沾,每日牵着细狗,在田间野地撵兔遛狗,要么就跟狐朋狗友喝酒吹牛,横行乡里好不自在。可这份清闲底下,藏着他憋了许久的龌龊心思——自打刘一妹嫁进张家,他那双眼睛,就没从这个儿媳身上挪开过;而那王娟,更是让他日夜心痒,恨不能每天睡在王娟家,可王娟的两个孩子也大了,上官祥云有管的紧,他也没有太多的好机会!
刘一妹这一个月过得如履薄冰。她勤快温顺,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做饭、打扫院子、喂猪养鸡,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她生得白净饱满,眉眼温顺,成熟女人的韵味藏都藏不住,可脸上从来没有笑意,总是低着头,沉默得像个影子。丈夫亲郎压根不把她当回事,白天出门跑运输,晚上要么赌钱要么喝酒厮混,回家就对她呼来喝去,稍有不慎就是冷眼呵斥,新婚夜把她当替身的荒唐,更是成了她心底不敢碰的伤疤。她知道自己是替身,像是他家的佣人,不敢怨不敢闹,所有委屈都往肚子里咽,眼底的光一天天暗下去,只剩麻木。
这天傍晚,亲四撵兔归来,收获几只野兔,心情格外畅快。晚饭刚撂下筷子,他就揣着一肚子心思,往上官祥云家赶。
他刚踏进上官祥云家的院门,就听见屋里人声嘈杂,果然来了不少串门的乡亲,几个中年男人围在桌旁抽烟聊天,女人坐在炕沿上缝补针线,上官祥云蹲在地上劈柴,王娟则坐在炕边,一边看着两个孩子写作业,一边手里纳着鞋底,场面热闹又杂乱。
亲四心里暗骂一声扫兴,可还是堆起一脸横笑,迈步走进屋里,冲着众人扬了扬手:“大伙儿都在呢,挺热闹啊!”
“是亲四来了,快坐快坐!”有人起身招呼,众人也纷纷搭话,在这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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