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手里的细狗比狼还凶,前几天栓子的鸡进了他家院子,被他的狗咬死了,他还骂栓子没看好鸡,差点动手打人。
润五在自家院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冲媳赵红霞吼:“你看看!四都横成啥样了!咱拉牛挣那点钱,跟他比就是九牛一毛!要不是你拦着,我早跟他学养细狗了!”
赵红霞正在纳鞋底,头也没抬:“人家那钱来得干净吗?整天欺负人,早晚要出事。咱踏踏实实种地,养几头猪,比啥都强。”
“强个屁!”润五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摔,“你看他那派头,出门前呼后拥,连村长见了都点头哈腰!我要是有他那钱,也让上官祥云给我端茶倒水!”
赵红霞叹了口气,没再理他。
远处的亲四正牵着细狗往晒谷场走,一群人围着他吹捧,亲狼亲虎在旁边耀武扬威,亲狗则蹲在地上,逗着怀里的小狗崽,白胖的脸上挂着让人发毛的笑。
日头渐渐西沉,把亲四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张牙舞爪的蛇,盘踞在村子中央。谁都知道,这户人家的气焰,已经烧得越来越旺,只是不知道,这火最终会烧了别人,还是烧了自己。亲四搂着王娟往家走,身后跟着一群溜须拍马的闲汉,亲狼亲虎在人群里咋咋呼呼,细狗在他脚边蹦跶,时不时冲路过的村民龇牙,吓得人赶紧躲远。这阵仗,像极了戏文里的恶霸出街,蛮横得晃眼。
占彪和秀儿坐在自家门槛上,看着这一切,老两口的脸皱成了核桃。占彪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戳得“笃笃”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难得地吐字清晰:“作……作过头了……这是要遭天谴的……”
秀儿抹着泪,浑浊的眼睛盯着亲四嚣张的背影,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爹,你看四儿现在……眼里只剩钱和横劲了。当年他跟润五打架,我还护着他,现在看来,是我把他惯坏了啊……”
“惯?”占彪猛地拔高声音,拐杖差点戳到秀儿脚边,“是咱没教好!从小就教他……,见了便宜就红眼,现在有了钱,更是连祖宗都忘了!你看他对上官祥云他媳妇那样,跟狼叼着肉似的,生怕被人抢了——这哪是过日子?这是在刀尖上蹦跶!”
秀儿往院里瞅了眼,张子云端着泔水桶出来,看见老两口抹泪,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啥,低着头匆匆进了屋。她何尝不知道亲四现在有多离谱?可劝了没用,骂了更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往歪路上奔。
“你看那三个孙子。”秀儿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被风卷走,“亲狼见了女人就走不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