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容颜——那圣像是女娲补天后人族先民所塑,依着女娲真容的残存记忆描摹眉眼,蛇尾盘于云端,五色补天石残片嵌于眉心,面容慈和而庄严,正是当年她坐在南赡部洲大河谷青石上捏泥人时的神情。帝辛看呆了,随即向侍从索笔,在殿中粉壁上题诗一首。大意是赞美女娲容貌,言辞轻薄,末了还写了一句“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商容当场跪倒,面色惨白,以额触地,声音颤抖着说女娲娘娘乃上古正神,补天造人有大功于天下,陛下题诗亵渎圣明恐获罪于天,请陛下立即将粉壁上的诗句刮去,斋戒谢罪。帝辛哈哈一笑,掷笔于地说偶然题诗有何不可,即便女娲娘娘真有灵,难道还能为几行字降罪于万乘之尊?拂袖而去。銮驾起行时何米熙仍站在人群后方,亲眼看到帝辛掷笔后那只沾满墨汁的兔毫笔从粉壁上滚落在地,笔尖的墨迹在青石地砖上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黑线。她按在惊鸿剑柄上的手慢慢松开,从袖中取出玉简,用神识刻了一行字传回青流宗:“爹,帝辛在女娲宫题了首诗。写得很不像话。”
青流宗,青云湖边。何成局半躺在竹椅上,手里握着那根翠绿的钓竿,丝线垂入湖中,没有鱼钩。湖面倒映着天穹尽头那片永恒旋转的紫色星云。林银坛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沏茶,彭美玲靠在他左边椅背上,手里端着碗新煮的灵草甜汤。何米岚刚从西岐回来,承影剑搁在膝头,正给张海燕递上一卷西岐城内外水文观测的数据玉简。何成局看完何米熙传回的玉简,把玉简搁在膝头,手指在竹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帝辛在女娲宫题了首诗,写得很不像话。”他把玉简递给林银坛。
林银坛接过玉简看完,眉头微蹙:“女娲是补过天的上古正神,他在女娲宫题这种诗——不是荒唐,是在找死。商汤六百年的基业,到头来被一首诗送了终。”她把玉简搁在石桌上。
“那首诗只是引线。”何成局接过茶盏吹了吹浮沫,“商朝气运从帝辛说‘剑比犁快’那天就开始走下坡了。女娲宫题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对,不是稻草,是他自己拿笔往骆驼背上戳了个窟窿。”
张海燕推了推眼镜,将观测站的实时气运监测曲线推到何成局面前。曲线图上,商朝气运从帝辛登基后呈缓慢下滑趋势,东夷大捷后短暂回升,之后以更快的速度持续衰减。今早太史令长跪被拒时出现了第一次超过安全阈值的断崖式下滑,到女娲宫进香时又下滑一截。她在数据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帝辛每用一次‘畏’字,气运回升一截。每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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