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麻雀似的,她能干这事?”
巴刀鱼没说话。他走到收银台前,拉开抽屉,里面零钱码得整整齐齐,像小刘这个人一样规矩。他想了想,又走到后门外的水表箱前。水表箱是老式的铁皮箱,锈得厉害,锁扣早就坏了,用根铁丝随便绞着。他蹲下去,用手机照了照。水表箱里的地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像有什么液体滴过,干了之后结成一层亮晶晶的膜。
“有人动过总阀。”他站起来,拍了拍手,“停水是人为的。那人先把我们店外的总水阀关了,等送水车来不及调度,再偷偷打开,中间那两个钟头,足够把东西从水表那头注进来。水来了,我们就用了。神不知鬼不觉。”
酸菜汤一听,火气噌地上来了:“谁这么缺德?跟咱们过不去也别拿客人开刀啊!这要害出人命来,咱们这店还开不开了?”
巴刀鱼没急着发火。他回到后厨,把七碗汤重新看了一遍。汤里的异状比刚才更明显了,有些碗面上已经浮起一层淡黄的油膜,像生了层薄翳。他越看,心里越沉。这不是普通的投毒。寻常毒物,以他的玄力和这些年跟食材打交道的经验,不可能看不出来。这水里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冲着“味”去的。它会跟着调味料走,盐一放,糖一撒,它就化进汤汁里,像一滴墨落进清水,你明明看见它散开了,却怎么都捞不出来。
“这玩意儿,怕不是给人喝的。”他低声说。
“不是给人喝的?那给谁喝?”酸菜汤凑过来。
巴刀鱼用筷子挑起汤里一根半透明的丝,那丝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像根放大了很多倍的细菌。他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说:“你还记得上个礼拜,隔壁街那家新开的西餐厅吗?就那个叫‘夜幕’的。”
酸菜汤愣了愣:“记得啊,装修得跟鬼片现场似的,生意还特好。听说他们家主厨是从国外回来的,做的牛排跟活物一样,切一刀还会动。怎么了?这水跟他们有关系?”
“不好说。”巴刀鱼把那根丝甩回碗里,用热水烫了烫筷子,“但那天我路过,看见他们后巷有人往地沟里倒一种黏糊糊的东西,颜色跟今晚这水里的丝很像。我当时没在意,现在越想越不对。”
酸菜汤“嘶”了一声:“那还等什么,直接杀过去问问。咱不惹事,也不能让人骑到头上拉屎啊。”
“你有证据吗?”巴刀鱼瞥了他一眼,“就凭我一句话、一根丝、几碗变色的汤?警察来了都不好使。这行当里,没抓现行,你就只能自己查,自己收拾。”
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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