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子都掉在地上。
巴刀鱼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后领,往旁边一甩,同时左手往地上一按。厨道玄力从掌心涌出,化作一圈淡金色的热浪,硬生生把那些蔓延的液体逼停在半尺之外。那热浪里像有无数细小的刀片,把沾上来的黏稠物绞得“吱吱”作响,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浓得快要凝成固体。
“走!”巴刀鱼吼道。
酸菜汤从地上爬起来,捡了铲子,跟着他往店里撤。那人却在远处站住了,远远丢下一句:“玄厨?有意思。上头说,这城里不能再多一个玄厨了。”
话音落尽,人已经消失在巷子拐角。那些淡黄色的液体失去了控制,慢慢不再蔓延,但墙上、地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亮痕,在黑夜里泛着腥光。巴刀鱼关上后门,用抹布蘸了白酒把门缝和墙根擦了一遍,又在灶台四角各点了一根干辣椒。干辣椒遇火,腾起一股极呛的烟,那股烟像有灵性似的,在屋里转了一圈,把残留的甜腥气一扫而空。
“你刚才那一手,挺帅啊。”酸菜汤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还白着,“这到底什么人?什么来路?怎么知道你是玄厨?”
巴刀鱼往锅里舀了半瓢清水,大火烧开,把案板上沾过异物的刀和碗全丢进去煮。水花翻滚,蒸汽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他说:“不知道。但有一点很清楚,他们怕玄厨。或者再难听点,他们专门对付玄厨。今天这水,就是冲着我来的。你们只是池鱼。”
酸菜汤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咱怎么办?等他们再来?这店不开啦?”
“店照开,水换掉,所有食材重新检查一遍。明早你跟我去市场,换一家送水站,另外再买几口大缸存水。在查清楚之前,不用自来水。”巴刀鱼说,把煮过的刀捞出来,用干布擦干,“还有,今晚的事,别让娃娃鱼知道。她最近状态不对,听了又要出去乱跑。”
“她好像已经出去了。”酸菜汤讪讪道,“你刚才追出去的时候,我好像瞥见巷口有个影子闪了一下。那身形,像她。”
巴刀鱼一听,脸色沉了下来:“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跑出去?”
“我拦不住啊。那丫头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跟泥鳅似的,越拉越滑。”酸菜汤一摊手。
巴刀鱼把围裙解下来往凳子上一摔,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回头对酸菜汤说:“把门锁好,谁叫都别开。我找到她就回来。”
“哎,你好歹带把刀啊——”酸菜汤在后面喊。
巴刀鱼已经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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