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汤已经三天没来店里了。
巴刀鱼把最后一盘蛋炒饭端给客人,解下围裙搭在肩上,站在小餐馆门口往巷子口张望。城中村的夜晚从来不缺烟火气——烧烤摊的炭火映红了半条街,麻将馆里哗啦啦的洗牌声混着骂娘声,隔壁理发店的霓虹灯坏了一根管子,把“理发”照成了“王发”。
但那个平时嗓门最大、进门就喊“老巴给我整碗酸辣粉多放辣少放粉”的家伙,整整三天没出现了。
“还看呢?”娃娃鱼趴在收银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我是在看那个卖烤面筋的大叔今天出摊了没。”巴刀鱼面不改色。
“得了吧,你那点心思我用得着读?”娃娃鱼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现在全是‘酸菜汤不会出事了吧’‘酸菜汤是不是遇到麻烦了’‘酸菜汤那暴脾气该不会跟人干起来了吧’——要不要我继续念?”
巴刀鱼抄起抹布朝她扔过去,被娃娃鱼一偏头躲过。抹布精准地糊在了刚从厨房出来的黄片姜脸上。
“年轻人,谋杀亲师傅是要遭天谴的。”黄片姜把抹布从脸上揭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
“手滑。”巴刀鱼毫无诚意地解释。
黄片姜没跟他计较,走到门口,跟巴刀鱼并排站着,也往巷子口看了一眼。这个神秘的中年男人平时话不多,偶尔冒出一两句能把人噎死,但此刻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像是在想什么事。
“你那个朋友,”黄片姜忽然开口,“前几天是不是碰了什么东西?”
巴刀鱼心里咯噔一下。
三天前,他们仨去城西查一个食魇教的窝点。说是窝点,其实就是一家倒闭的自助餐厅,后厨里藏着一批被污染的食材。酸菜汤在搜查的时候,从冰柜最底层翻出一个密封的陶罐,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符纸。当时酸菜汤还开玩笑说这该不会是老坛酸菜的祖宗吧,说完就把符纸给揭了。
陶罐里什么都没有。空的。
但那天晚上回去之后,酸菜汤就开始不对劲。先是做菜的时候手抖,连盐和糖都分不清。后来发展到睡觉的时候说梦话,说的不是人话——是一种谁也听不懂的语言,音节短促,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那个陶罐,”巴刀鱼转头看着黄片姜,“是不是有问题?”
“符纸是封印。”黄片姜说,“食魇教有时候会把抓来的邪念封进容器里,等需要的时候再取出来用。符纸一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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