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昭不过困兽之斗罢了。”
石琨扬起下巴,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然后向传令兵下令:“给祖昭传话,本都督最后给他一次投降的机会。”
赵军的劝降使者还没走近城墙便被一箭射断了马腿,狼狈逃回。
城楼上的祖昭放下手中的硬弓,对身旁的孙铁柱淡然道:“告诉他,祖某不跟死人谈条件。”
孙铁柱咧嘴一笑,将他的特大陌刀往城垛上一架,刀锋反射的阳光刺得城下赵军几乎睁不开眼。
祖昭转身走下望楼,城墙上早已严阵以待。十二架重型投石机已经装填完毕,石弹在梢杆末端的皮兜里微微晃动;数十架弩车一字排开,弩臂拉满,巨矢在阳光下泛着幽光;三千弩手蹲在垛口后面,弩机已经上弦,箭囊整齐排列在脚边。
他拔出寒月剑,剑锋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弧光。
“弓弩手,三排轮射!”
赵军前锋很快冲到了百步之内,祖昭剑锋斩下,城头弓弩齐发,密集的弩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赵军前排盾兵举着木盾硬扛,弩矢穿透甲胄扎入盾后士兵的手臂和胸口,惨叫声此起彼伏。后排弩手接替发射,三排弩手轮转不休,弩矢一波接一波毫不停歇,赵军前锋在百步线上被射得寸步难行。
赵军弓弩手试图还击,但他们手中的骑弓射程不过百步,箭矢飞到城头时已软绵绵垂落,连垛口上的灰泥都射不穿。而临车上的赵军射手虽然占据了高度优势,还没等他们放出几箭,城墙上弩车便已发难。丈二巨矢带着破空尖啸直扑临车,一支便洞穿车上木盾,将盾后射手连人带甲钉在车架上。投石机随后发威,斗大石弹呼啸着砸向临车和云梯。一颗石弹正中临车顶层的木梁,整座临车轰然塌了半边,车上的赵军射手惨叫着从高处跌落。
云梯刚刚搭上城头,守军便用叉杆架住梯子顶端向外猛推。叉杆头上包了铁叉,卡住云梯横档用力一掀,云梯连同上面攀爬的羯兵一起向后翻倒,砸在后续冲来的士兵身上。侥幸从云梯上跳上城头的羯兵还没来得及站稳,便被垛口后面的长矛手捅穿了胸口。几名羯兵悍勇地挥刀砍倒长矛手试图扩大突破口,孙铁柱大步上前一刀便将两名羯兵齐齐斩为两段,抬脚将尸体踹下城头。
城下的赵军也不好过。滚木礌石从城头倾泻而下,滚木顺着云梯滚下去将攀爬的士兵像串糖葫芦一样砸下去。狼牙拍被守军用绳索吊着从垛口外放下,拍上钉满铁钉,一放一提之间便能将城墙外壁上的羯兵连人带甲刮下一层皮。金汁在城下烧得滚开,用长柄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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