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歉啊。”
贺猎山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低头看了看烤的金黄的兔肉,语气异常平静,压根听不出半点波澜。
“我婆娘死的早,算算日子,到今年冬天都整整五年了。”
“五年前那会儿,知府大人你应该还在京城里头寒窗苦读呢,连景州的地面都没踩过,我婆娘的死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犯不着往自己身上揽。”
澹台望放下了拱着的手,看着贺猎山那张在火光下半点伤感都瞧不见的脸,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
“不知嫂夫人当年……是因何故去的?可是染了什么急症?”
“被活活打死的。”
贺猎山随口答了一句。
“五年前也是这么个大冷天,腊月初,山里头下了场大雪。”
“我为了给家里头攒点过年的嚼用,背着弓进了老鹰嘴那边的深山,运气好,撞见了一头罕见的白鹿,被我一箭射穿了脖子。”
贺猎山说到这儿,嘴角扯出冷笑。
“那白鹿皮毛油亮,鹿角还是带血的嫩茸,拿到城里药铺去,少说也能换上百十两银。”
“我扛着鹿下山,还没走到城门口,就在山脚下的官道上撞见了城西孙家的三公子带着十几个恶奴骑马打猎回来。”
听到城西孙家四个字,澹台望的眼神一凝。
“孙家那小畜生看上了我肩头的白鹿,扔给我两个铜板,非说那鹿是他们孙家围猎跑出来的,让我把鹿放下滚蛋。”
贺猎山把猎刀在石板上轻轻拍了拍,声音依旧四平八稳。
“我那时候还没进青萍司,就是个认死理的山野匹夫,觉得这是老子拿命在雪窝子里冻了三天换来的,凭什么白白便宜了他们?”
“我没干,扛着鹿就想走,孙家那十几个护院骑着马追上来,一直追到我山脚下的茅草屋前头。”
“我婆娘听见动静跑出来护着我,抱住领头那个恶奴的马腿不撒手,被那畜生抡起的马鞭子,照着脑袋抽了十几鞭子,当场就抽没了气。”
山洞里静的可怕,连外头的冻雨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了。
“我当时红了眼,拔出猎刀捅穿了一个护院的大腿,结果被剩下十几个人按在雪地里头,打的不成人样,直接从后山的断崖上扔了下去。”
“他们抢了鹿,临走前还顺手点了我的茅草屋。”
贺猎山抬起头,看着已经脸色铁青的澹台望,反而笑了笑。
“是不是听着挺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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