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墨怎么会不见了?”
陆寒宴将手里的柴草放下,接过那副手铐,仔细查看了一番。
看到铐环开着,锁眼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他的眸色又沉了几分。
周伟民被他那副凝重的模样惹得有些心虚,抬手挠了挠头,气势有些虚的说:
“这件事我们还在调查。目前后院没有人看见蓝雨墨出去,而且刘平同志也没有回来,我想一会儿找到刘平,问一下情况,应该就知道了。”
“你们还要等找到刘平再问?”
汉斯从旁边走过来,正好听见这句话,脚步停在两人面前,摇头冷笑。
他刚问过几户先逃出来的人家,谁也没见过南慕声,心里本来就急。这会儿再听说蓝雨墨失踪,脸色越发难看。
说话也不客气了,“昨天由着蓝雨墨放跑一个,你们晚上又丢了蓝雨墨。人交到你们这些公安的手里,看得可真是太好了!”
周伟民被怼的嘴唇动了动。
瞥见身边还有提水的村民经过,他只能耐着性子,压着声音解释:
“事发突然,我们大家都忙着救火,没人注意到那边。再说了,我一想起来还有蓝雨墨,就带人去了地窖……”
“你确定她跑的时候,你们是在救火?”汉斯冷声打断,随即指着陆寒宴手里的手铐。
“所以,你们要告诉我们的是这东西是火烧开的,不是有人拿钥匙打开的?”
周伟民被问得脸上发烫,好声好气的解释说:
“汉斯先生,我不是要推责任。人是我安排人看守的,出了事,我肯定要负责。”
“你那些负责的话以后再说。”汉斯不愿再听,转头看向陆寒宴,“陆寒宴,你怎么看?”
陆寒宴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周伟民,又看了眼跟过来的几名公安。
周伟民满头是汗,目光一直落在那副手铐上,气恼里还夹着不敢相信。身后的人也都低着头,谁也没敢往前站。
以他对周伟民的了解,不是周伟民他们故意放走蓝雨墨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陆寒宴想着,斩钉截铁的说:“是刘平放走了蓝雨墨。”
周伟民猛地抬头,有些不敢相信的说:“不可能吧?”
这话出口,他才发现陆寒宴的脸色更冷了,赶紧又道:
“陆旅长,我的意思是刘平平时是有些急躁,可他知道轻重。私自放人是什么后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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