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就是明白的。他不会糊涂到犯这种错。”
“那你告诉我,你眼中不糊涂的人到底去哪儿了?”陆寒宴把手铐递回去。
“还有,原本蓝雨墨是被绑在地窖里,没机会出来的。可现在她的绳子被解开了,手铐也在这里,而守她的人恰好跟着不见了。这样的到底是巧合,还是蓄意为之,你给我一个解释!”
周伟民只觉得额头上冷汗涔涔了,他紧张的说:“会不会是她趁刘平开了门,自己跑的,刘平也是事后发现了,去追了呢……”
“刘平发现人不见了,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你觉得这叫正常?”陆寒宴依旧不信刘平的人品。
周伟民闻言,只觉得如梦初醒,连忙回头看向刚才检查地窖的人。
那名公安迟疑着点头,“是啊,刘平确实没有喊我们任何人。”
周伟民攥住手铐,没再说话。
跟刘平走得近的公安站在后面,几次看向他,终于往前挪了半步。
小心翼翼的说:“周局长,有件事……”
“什么事?赶紧说!”周伟民头疼的低吼。
“刘平今晚好像确实有点奇怪。”那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继续说着:
“吃饭前,我去后院拿东西,好像听见他跟蓝雨墨在地窖里说话。我当时想着,他可能在问放走池盛的经过,就没进去。”
周伟民盯住他,脸一沉,追问道:“他们说了什么?”
“我没有听全。就听见蓝雨墨提了她爸爸,还说要回家拿什么东西。”
那人越说声音越低,偷偷观察着陆寒宴的反应:
“后来刘平出来,我问他怎么待那么久,他说蓝雨墨闹得烦,劝了几句,他说他去抽烟。我就没多想了……”
汉斯听得冷笑,“这不就有问题了吗?你们竟然都没有发现,还真是废物!”
那名公安被堵的脸涨得通红。
周伟民却忽然想起,刘平在地窖外拦住自己,问起升职申请时的模样。
他让刘平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当时刘平低下头,看着像是听进去了。
难不成,他转身就去找了蓝雨墨?
“她跟刘平说这些做什么?”周伟民咬着牙,“难不成许他好处了?”
那名公安不敢把话说死。
“我也不清楚。可他最近老提调岗的事,会不会是蓝雨墨拿家里的关系哄他,他就……”
周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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