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瞧瞧,这护驾的伤痕可严重。」
王庆脸色不变:「殿帅……这……些许小伤,污了殿帅尊目,末将惶恐…」
「嗯?」刘宗元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王子腾喝道:「王庆!殿帅要看,还不速速解开绷带!迟疑什麽?想抗命不成?!」
王庆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横肉跳动了两下,不再犹豫,伸出右手,动作略显僵硬地开始解那左臂上的绷带。
白麻布一层层剥开,露出底下包裹的伤处。
刘宗元和他的两个儿子,三双眼睛齐齐聚焦在那伤处上。
只见那粗壮的左臂外侧,一道长长口子,皮肉翻卷,边缘红肿,确实像是新鲜的刀伤,敷着些黑乎乎的药膏。
但刘宗元父子三人,互相极其短暂地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虑。
这伤口倒是和西门天章所说的不像!
刘宗元面上不动声色,笑容温和了些,刚想开口再问几句一
就在此时,一阵如同山崩海啸般的巨大喧譁声,猛地从东南方向隐约而来!
似乎能分辨出「蔡京」、「童贯」、「还我田土」等断断续续、却充满冲天怨愤的字眼!
刘宗元和王子腾脸色一变,果然来了!
汴梁城被初夏的褥热裹着,州桥夜市,灯火尚未燃尽。
冰雪冷元子的担子前挤满了童子,潘楼东街巷的绸缎庄,掌柜正对着新到的蜀锦啧啧有声,相国寺万姓交易处,胡商与南洋香料云集。
大相国寺山门匾额,前岁已被强行摘下「寺」字,代之以「宫」字,殿内金身佛像,亦被勒令改塑为道尊衣衫,此刻已然搭起了脚架子。
几个头戴德士冠、身着道袍不僧不道的僧人,垂首匆匆穿过人群,那身不伦不类的服色,便是无声的控诉。
海一般的呼喊打碎了京城的繁华叫卖声。
先是三三两两,後是成群结队,人流像无数条愤怒的溪流,从汴京的各个角落向着御街宣德门前的南薰门广场汇聚。
「废花石!活万姓!」
「还我佛门清净!」
「三舍法不公,寒士无出路!」
「妖道不除,苍生无路!」
「诛蔡京!清君侧!」
「杀童贯!除国贼!」
「罢括田!废当十!」
人群如决堤之水,从相国寺那头行走而来。
既有粗布短褐的脚夫,又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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