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提前跟奶奶说过，我们要走的事了吗？”陆晚缇想到了萧奶奶，疑惑地询问。
“说了。”楚清砚点头，“奶奶特别开明，让我们放心回去探亲，不用惦记她。她说初二她妹妹过来陪她，家里不冷清。”
除夕下午，两人早早开始准备年夜饭。楚清砚亲自去买菜，掌勺。
陆晚缇在旁边洗菜切配打下手。萧奶奶坐在客厅看电视，目光时不时往厨房瞟两眼。
“清砚，那条清蒸鱼别蒸太久，肉会老。”萧奶奶扬声叮嘱。
楚清砚低头看了眼计时器：“知道了奶奶。定的八分钟，刚好。”
陆晚缇专心切葱花，切好装进小碟，顺手把发硬的葱段一根根挑出来丢掉。
萧奶奶起身进厨房倒水，正好看见她这小动作，笑着摇了摇头：“小晚，你这挑食挑葱的毛病，一直都没有改。”
陆晚缇把葱花碟递过去，眉眼弯弯：“改不掉啦。从小就这样。奶奶您帮忙端出去吧。”
八个家常菜摆满二楼小餐桌，祖孙三人围坐。萧奶奶端起果汁杯，脸上全是笑：
“今年是真的好，家里终于热闹了。往年除夕就我和清砚两个人，冷冷清清的，菜都不敢多做。现在多了你，家里氛围都不一样了。”
陆晚缇笑着跟她碰了碰杯：“奶奶，以后每一年的除夕，我们都陪您。年年都热闹。”
吃完年夜饭，三人坐客厅看春晚。萧奶奶年纪大了，看了不到半小时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打瞌睡。
楚清砚小心翼翼扶她起身送回房间，安顿好才折回来。
陆晚缇在厨房洗碗，楚清砚走进来拿起抹布擦桌子。
“明天几点的飞机？要不要早起？”陆晚缇一边冲水一边问。
“十点，我们七点半起床，八点出门吃饱早餐，再赶过去，时间够用，你不用那么急。”楚清砚答。
陆晚缇点头：“那就早点洗漱休息，别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