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人体靶点蛋白的构象分析。”楚清砚走回屏幕前，换了张图。
“结构生物学那边已经协调好了，明天开始跑第一批样本。如果能在两周内找到关键差异位点，药物分子上做侧链修饰，还有希望救回来。”
“要是找不到呢？”后排有人问了一句。
楚清砚看了那边一眼：“找不到就按找不到的方案走。”
会议室里没人再说话。散会的时候大家收拾东西的动作都很慢。老张把那一摞数据表理齐，在桌面上磕了两下，对齐了边角，拿在手里站起来。
小刘路过他旁边，低声说了句：“张哥，别想了。先排查吧。”
老张嗯了一声，把数据表往包里塞，塞了两下没塞进去，干脆拎在手里走了。
楚清砚站在屏幕前面没动。顾媛从工位那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屏幕上还没关的数据表，低声问：
“楚老师，靶点偏移的事，你之前有没有预判过？”
“预判过。”楚清砚把屏幕关了，“但没想到差这么多。动物模型上靶点构象跟人体内差了不止一个变量，现在只能从头做结构比对。”
“两周时间……”
“不够也得够。”楚清砚把白板上的笔收进笔筒，“明天结构那边开始跑，你跟着盯一下数据。”
“好。”顾媛应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你今天几点走？”
“晚点。先把之前的动物数据重新过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变量。”
顾媛没再说什么，回了工位。
实验室里人陆陆续续走了。老张拎着包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实验台上那排还没收起来的小鼠行为学测试设备。他站了两秒，转过头走了。
楚清砚拉开椅子在电脑前面坐下来，把动物实验阶段的数据表调出来，一页一页重新过。
这日深夜，楚清砚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已然夜里十一点多。
陆晚缇一直等他，温好了热饭热汤。看见他疲惫憔悴的模样，她立刻上前接过他的外套：“今天怎么这么晚？项目不顺利？”
楚清砚坐在沙发上，抬手揉着眉心，嗓音疲惫沙哑：“出大问题了，动物实验百分百成功，。可人体试验个体差异太大，药物完全失效。所有前期数据，全部推翻。”
陆晚缇坐在他身侧，轻轻替他揉着紧绷的太阳穴：“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之前没有预判到吗？”
“人体基因、代谢、免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