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那头。
年纪最轻的随从被亲卫押了出来,走到税仓当中膝盖就软了,扑通跪下,手脚并用的比划,意思是圣门归羽蛇神,谁碰谁死。
没过多久,第二个随从也开了口。
照他的说法,圣门归神殿大祭司管,钥匙一直挂在祭司脖子上,谁敢擅自打开,湖城就降神罚。
第三个年纪最大,起先蹲在墙角,亲卫拿刀背把地敲的梆梆响,他也不吭一声,等皮绳从他腰间解下来,他才抬起头。
“王庭早派了两支船队,沿着海岸找那扇门,找了大半年。”
三份口供递到了书办手里。
墨迹还没干,纸就被推到朱高炽面前,书办把三份摊开,对不上的地方都拿手点出来,等他过目。
纸被朱高炽拿起来,一张一张推到伊茨科眼前。
“一个说门归神,一个说门归祭司,还有一个说王庭找了半年。”
最上面那张,他用手按住了。
“三个人,三个主人,连门归谁都没对上,你还跟我讲湖城大军压境?”
通译把话翻了过去。
伊茨科把头偏开,盯住了地上的灰土。
那块羽毛腰牌被朱高炽拿起来,翻到了背面。
“王庭真要打,派来的该是战船,你揣着一封血书跑到海滩上喊话,王庭晓得你来了吗?”
搁在膝上的手掌,伊茨科松开,又握回了皮带。
朱高燧瞧出点门道,挪到哥哥身边,压着嗓子凑过去。
“这货嘴里的湖城大军,合着是神殿借羽蛇神的名头,凑出来吓唬人的?”
“一个说神,一个说祭司,一个说王庭。”
朱高炽把腰牌放下。
“湖城那边自己都没拧成一股绳,护着他的,顶多是一帮想抢门的人。”
斧背在掌心拍了两下,朱高燧抬起斧刃,对准了伊茨科的膝盖。
“绕这么大圈子干啥?一条腿敲断,疼他一宿,海路自个儿就吐出来了。”
“腿断了,谁给你带路?”
“那……那就敲一条,留一条走路呗。”
“坐下。”
哼了一声,朱高燧一屁股坐上粮袋,袋子边角撑裂了,谷子哗哗的淌了一地。
神殿里抄出来的结绳账册被亲卫搬了过来,还有羽蛇巫师撤走时落下的一包木牌,结绳账早请懂行的人解过了,旁边压着一份汉字誊本。
朱高炽从里头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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