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命令下达,一片哗然!背水结阵?兵法大忌!这是自断退路!但长期的征战,我的军令在部下心中已有了不容置疑的分量。短暂的骚动后,部队爆发出一种绝望的狠劲,迅速转向颍水,背对着冰冷的河水,将仅有的几十辆辎重车横七竖八地推到最前方,形成一道简陋的屏障。刀盾手咬着牙,将盾牌重重顿在泥泞的河滩上,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如林刺出。弓弩手手指扣在冰冷的弓弦上,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所有人都明白,退一步,便是冰冷的河水,便是死路一条!唯有死战!
崔安潜显然没料到我们如此疯狂。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远远望着我们这背靠颍水、如同困兽般的阵型,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黄巢逆贼,自寻死路!传令!骑兵两翼包抄,步卒正面压上!弓弩齐射!给我把他们赶下河喂鱼!”
“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忠武军的骑兵如同两道黑色的铁流,从两翼缓缓启动,加速,大地开始震颤!正面的步卒方阵,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踏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长枪如林,一步步碾压过来!天空中,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带着死亡的尖啸,遮蔽了日光!
“举盾——!” 我声嘶力竭地大吼!
噼噼啪啪!箭矢如同冰雹般砸落在盾牌和辎重车上,发出沉闷恐怖的声响。不时有盾牌被强劲的弩箭洞穿,惨叫声响起,阵型微微晃动。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稳住!谁敢后退一步,老子先砍了他!” 赵大浑身浴血,像一尊凶神,挥舞着卷刃的横刀在阵后咆哮。他是我最信任的盐帮老兄弟,如今是我军中最凶悍的督战官。
“弓弩手!仰射!目标——敌军步卒方阵后列!给我射乱他们的阵脚!” 我再次下令。我们的弓弩射程不如对方,但仰射可以抛射到敌阵后方。不求精准杀伤,只求制造混乱!
稀疏的箭矢带着我军的愤怒射向敌阵后方,虽然效果有限,但确实引起了些许骚动。忠武军的骑兵已经冲到了近前!马蹄翻飞,泥浆四溅!寒光闪闪的马槊,如同毒蛇般刺向盾阵!
“顶住——!长矛手!刺马——!” 我拔出佩刀,冲到最前列,刀尖指向汹涌而来的骑兵洪流!
“杀——!” 前排的刀盾手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用肩膀死死抵住盾牌!长矛手透过盾牌的缝隙,疯狂地向前攒刺!噗嗤!噗嗤!沉闷的利器入肉声、战马悲鸣声、骑兵坠地的惨叫声瞬间炸响!巨大的冲击力让前排的盾阵瞬间凹陷下去!有盾牌被撞碎,有长矛被折断,有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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